魏云思看陈贺先不爽很久了。
这个靠父辈血躯得来爵位的家伙,实在是格外的讨人厌。
陈贺先的父亲是当年和大齐一战跟在虞文武身边的副将,因为带领部队冲锋攻克大齐主力,又献出生命救回了虞文武,魏离在世的时候给陈家记了一等大功,追封了子爵位给这位陈副将,父死子承,到了土里的人享受不了的,都给陈贺先享受了。
偌大的子爵府赐在哪里不好,偏偏就和她的安顺公主府做了邻居,自立府邸以来,魏云思就没顺心过。
上个月,陈小爵爷在京里赌马,关上门来在自家前院儿整了个跑马地,青天白日听见马的嘶叫便罢了,大晚上的月亮都挂起来了,那方的陈小爵爷还笑得跟马叫似的,被魏云思爬上墙头拿鞋砸了头。
梁子便是结下了。
上个周,陈小爵爷又在著名的迎春楼买了醉,千金难买爷高兴,又是大夜里的,马车滴滴答答挂着铃铛响过,魏云思隔着三重门都能听见那边喝酒唱歌奏乐打趣儿的声响,实在气不过,又爬上墙头,不仅把陈小爵爷的头砸了,还把陈小爵爷最喜欢的一套酒具砸了。
这下两人当真是大水淹了龙王庙,隔着墙头便吵了一架。
魏云思抱着手,盯着醉醺醺的陈贺先:“这么多姑娘,也没见小爵爷往后院儿带,怎么的,知道身子吃不消,便过过嘴瘾,过过手瘾呐?!”
陈贺先撇眉:“安顺公主大晚上的不睡觉,总爱爬小爷我的墙头来撒火气,莫不是瞧上小爷貌美,跟这些个姑娘吃醋呢吧?”
“我呸,就你长得跟个死牛鼻子的模样,本公主还能瞧上你?大晚上的再叫我听见你这边杀猪一样的声音,本公主拆了你子爵府的门!”魏云思白眼翻到天上去,京城之大真是什么牛舌鬼怪都有。
陈贺先一听这话反而乐了,脸上明明带着醉意,整个人也站得七歪八倒的,可一双眼睛在月光下,还是显得特别的亮:“先帝亲赐了子爵府匾额,安顺公主要砸,太后娘娘可不答应!”
喝醉了酒,嘴皮子还是一样的顺溜,魏云思眯了眯眼睛,这世上还有她治不住的人?笑话,是以冷哼了一声,转身回自己院儿去了。
陈贺先盯着墙头消失的身影,也笑了笑,这世上还有他吵不赢的嘴皮子?笑话,随后扭头看一眼旁边的姑娘们,揉了揉太阳穴,摆摆手:“散了散了,都散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安顺公主都发话了,咱们还是得给几分面子不是?
时至今日,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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