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埋到地底下了,还是把他压得死死的,永远能高他一头。
“咱们往后都是孤家寡人,我是寡人,你是哀家,说起来也挺相衬的,偶尔望着夜月的时候,想起来千里之外,权力之巅,也还有和我一样守着江山寸步不离的你,倒是比什么心理安慰都还要好些了。”周苍泓感慨一句,随后便咧嘴笑起来,说浑话打趣儿虞澜清,不想让自己的话把她拉到一种伤感的气氛之中来。
虞澜清轻笑,倒是没有回头,回去的路上,她和周苍泓的马车也隔着很远。
之后的几日,周苍泓倒是在京城逗留了几天,四处走走看看,看样子也是压抑久了,想出来散散心,他离开的那天,进宫拜别魏子善,从乾明殿出来,瞧见虞澜清站在远处看他。
月颖搀扶着虞澜清,一路绕到广场,正好和走下楼梯的周苍泓撞上。
周苍泓盯着她笑:“改变主意了?那还是来得及的。”
虞澜清伸出手,把自己一直锁在梳妆柜暗格里的锦盒递给了周苍泓:“这个给你。”
周苍泓愣了一下,心里大概晓得这是什么,有些抗拒不太想接,可虞澜清眼中清明,显然是执意要还他的,周苍泓叹口气,微微撇眉,接过锦盒之后打开看了一眼,果然是那片金叶子:“非要这样么?”
虞澜清点头:“带回去吧,留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处,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给更值得拥有的人便好。”
周苍泓捏紧锦盒,嘟囔一句:“我就觉得你值得拥有,哪有收了的东西还往回送的道理。”
虞澜清听见了,佯装没听见的样子,自顾自的接着开口:“就此别过了,不能远送,你自己多保重。”
虞澜清的声音还是很轻,她能给他说的话,也只有保重了。
周苍泓盯着她看了会儿,把锦盒放进自己的衣袖里,微微颔首:“我晓得,你自己也珍重自己。”
说罢,没再留恋,领着大周的使臣们,超前继续走去。
多年前离开,他也是这般洒脱的背影,周苍泓从来不是纠结眼前的人,更不会给自己徒增无谓的烦恼,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男儿姿态。
就这一点,虞澜清便很欣赏。
两相言语,不多纠缠。
月颖看着使臣们的背影走远,如今算是彻底把话跟周苍泓说清楚了,最后的一丝羁绊,也算是交代了个干净。
准备往回行的时候,诏安突然从上边阶梯跑下来,气喘吁吁的声音虞澜清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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