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像是唇瓣形状一样的东西,卡在嘴上,染成和下唇相似的颜色,所以看上去格外的奇怪别扭。
怎么会有人在自己嘴上安这种东西?
见虞澜清微微皱眉,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卫凌眼中闪过精光,面对着虞澜清开口也不胆怯,好像是早就习惯了被这样异样的眼神看着,张口说话的时候嘴部更显僵硬,但卫凌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发出的声音一点不含糊,和常人无异:“皇后娘娘是否也觉得奴才面目可怖?”
虞澜清回过神来,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处:“这是什么?”
“这是一位云游四海的得道高人留给奴才的,若非高人出手相救,奴才已经死了。”卫凌说起自己的往事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一般风轻云淡,眼中的镇定和语气里的淡漠从容,根本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该有的。
“你受过伤?”
“奴才父亲伤的,父亲憎恶奴才不祥,固有此举,好在奴才贱命一条,踩进泥土里,也能艰难爬起来,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进宫做了这三等侍卫。”卫凌见虞澜清眼中尽是疑惑,接着道,“皇后娘娘是不是想问,奴才会武,又有钱买得侍卫一职,甚是奇怪?”
虞澜清眯了眯眼睛,更加觉得这小侍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一系列的说辞,专门是要来说给自己听的。
明明是要拷问他教唆魏子策是有何目的,可现在虞澜清反而不着急了,对这个急于把自己准备好的话说给自己听的小侍卫的故事竟然有了几分好奇。
见虞澜清不说话,算是默许了自己接着说下去,卫凌抿了抿嘴唇:“高官大院儿里的嫡子庶子尚且纷争不断,更何况奴才一个丧母的不祥人,皇后娘娘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那娘娘能不能告诉奴才,这世上的祥与不祥,有福无福,究竟是如何判别的?难道一个人的容貌如何,便能成为断送性命的缘由了吗?!”
卫凌说得激动,竟然朝着虞澜清挪动过来,月颖大惊,赶忙上前拦住卫凌:“放肆!竟敢这般和皇后娘娘说话!”
虞澜清的视线一刻也没从卫凌脸上挪开,她抬手拦下准备叫人来把卫凌拖走的月颖,方才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一位故人的脸。
往事重新从记忆深处被拉扯出来的感觉很不好,虽然很荒唐,但虞澜清却觉得自己的感觉是没有错的。
眼前的这个孩子。。。
“你是哪里人士?”虞澜清稍微弯下些身子,方便更好的看清楚卫凌的模样。
被虞澜清这样仔细打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