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留香,这样的味道,在这些年里,也已经成为一种骨子里的记忆。
“绣心那丫头呢?怎么不见她伺候你?”魏离从方才进来就没看见绣心。
虞澜清一听魏离说话,便知道定然是景胜去开口求了人了,勾着嘴角,随后故作不高兴的扭过身子,闷声道:“皇上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臣妾的宫女来了,莫不是皇上觉得如今后宫空乏,想要填补几人?皇上若是想要,臣妾安排选秀就是了,外头那么多年轻的权贵之女,过两年又长起来一批的。”
魏离赶忙放下茶盏:“朕。。。朕哪有那个意思,朕知道,这些年宫里乌烟瘴气的,你受累得很,咱们不都说好了么,不要新人进宫来了,况且,朕就随口问一句,哪里见得是朕要问她了?”
虞澜清憋着笑,回过身来:“那皇上的意思,便是替旁人问的了?”
魏离连连点头:“那可不,皇后应该认得,御前的景胜,刚刚平定水贼水盗回来的御前一等侍卫。”
虞澜清颔首,说认得。
“别看他之前一介草民,家祖上一贫如洗的,如今他也算是朕的大功臣,前途无量的。”魏离自然也晓得绣心跟了虞澜清半辈子,是虞澜清最看重的一个宫女,早前说起绣心,虞澜清也不止一次说过,一定要给绣心配一个好人家,魏离就是不晓得,在虞澜清的心里,景胜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好人家。
虞澜清挑眉:“皇上是替景大人来开口要人的?”
魏离嘿嘿一笑:“这不。。。说好了要给他一个恩典么,那混小子,便用来求娶绣心了。”
皇帝的恩典能用来求绣心,也算是一片真情了。
虞澜清对此还算满意,不过要把绣心就这么交出去,却还是不放心。
“他既然求娶绣心,自然有话请皇上带来吧。”虞澜清抬起眼眸看向魏离,“绣心是臣妾心里很要紧的人,他若不是真心真意,臣妾万不敢把绣心交给他。”
虞澜清说得不错,景胜的确有话带来,魏离也是听了他的话,才到虞澜清跟前来开这个口的:“他打打杀杀了一辈子,是个粗人,朕也问过他了,对绣心是不是真心的,景胜说,他那样的人,在泥泞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是土里最卑微的虫子,原以为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也好,可昏暗里活着的虫子,有朝一日破土而出,见过了阳光,便一辈子也不敢轻易辜负了,若有背弃信誓的一天,自当请皇后亲斩。”
魏离说完,与虞澜清沉默对视良久。
好半响之后,虞澜清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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