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得了消息,明显心不在焉,他握紧了腰间带了三年多的荷包,上面的针线已经被磨得有些松散了,这些年。。。他也时时会想起,宫里这个总是跟着他,对他天天微笑,说他受伤会担心的小宫女。
现下回来,他还怕她已经把自己忘记了。
看来,她还记得的。
景胜嘴角勾着笑意,心里边的焦急连自己都没有清楚的察觉到,便借口说喝醉了酒要去更衣,匆匆离开了宴席。
虞澜清盯着景胜的一举一动,见他出去了,松了一口气,也拿起手边的筷子,给魏离夹了几块肉在碗里:“皇上吃些东西,一直这般喝酒,伤身。”
水盗水贼根治,魏离是高兴坏了,听虞澜清这么说,赶忙收敛的把酒杯放下,报以让她安心的微笑:“皇后提醒得是。”
景胜出了宴会,便小跑着朝绣心所在的地方而去,快要到的时候,才稍微放满了脚步,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
他。。。竟然很紧张,心跳也很快。
湖边亮着几盏灯,朦胧照亮湖边人的身影,景胜慢慢走过去,靠得近了,才出声喊道:“绣心姑娘。”
绣心的背僵直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回过身来,冬日的湖边微凉,带着湿气的风,把她的秀发吹得浮动起来。
“景大人。”
她今日穿了新衣,珊瑚红的颜色衬得她肤白胜雪,格外好看。
景胜看得呆住了,绣心叫了第二遍的时候,才一下子回过神来,垂下头支吾了半响,也没敢走上前去。
脸有些发烫,景胜把荷包握紧在手心里,明明是冬日,他却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珠,好在现在是晚上,看不清楚他微红的脸。
绣心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看自己,心里有些失落,毕竟已经三年没见了,或许景胜觉得她这样叫他出来太冒昧了,有些生气了吧。
“景大人,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不过既然已经见到了,该说的话,绣心还是想一次性说清楚了,月颖跟她讲过,人生苦短,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的遗憾,勇敢的跨出第一步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相反,勇敢的女孩儿,往往战无不胜。
跟在虞澜清身边那么多年,若连表明心迹的勇气都没有,那她也太过于逊色了。
景胜紧张的回答:“挺好,就是。。。”
绣心望着他,等他接着说,景胜抬起眼帘,看着就在不远处,目光灼灼的绣心,舔了舔嘴唇:“就是不敢轻易受伤,怕有人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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