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说得好听一些,她与魏离也算得上是六年相伴,可这六年的相伴里,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南华珠都是见不到魏离的。
虞澜清可以指责她不配做个母亲,魏离不能。
“皇上说我不配做子策的母亲,那皇上自己,又扮演了一个合格的父亲吗?皇上还记得子策的生辰么?皇上知道子策现下多高了么?皇上知道子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皇上还记得,上一次见子策,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么?”南华珠开口说话,因为半个月的沉默,所以声音有些沙哑,“皇上难道就配做一个父亲了吗?!”
“混帐东西,死到临头,还有那么多的诡辩。”魏离眯了眯眼睛,觉得南华珠实在是疯魔了,居然敢这般跟他说话。
南华珠笑起来,惨白清瘦的模样,竟然带着几分凄美:“皇上被说到了痛楚,所以生气了么?”
魏离冷着脸,没有回答。
南华珠笑了一会儿,笑得够了,又恢复了方才那种漠然的表情,她长叹一口气,片刻后,对着魏离磕头道:“我没有别的话要说,皇上如何处置我,如何处置南华家都好,只求皇上告知,子策以后,谁来养着?”
魏离沉默良久,想起虞澜清的叮嘱,最终还是告诉了南华珠。
“江贵人。”
是她啊。
南华珠勾起嘴角。
是个讨厌的人,但也是个真性情的人。
子策跟着她,苦不了。
如此,也能放心了。
南华珠直起身子,再次给魏离磕头,随后,便被外面进来的侍卫,拖出去了。
魏离给了南华珠最后的体面,为了四皇子的将来,并没有褫夺南华珠的封号,而是让她保留了贤妃的头衔,在匕首、毒药、白绫里,自选一个了断,此事算是了结。
对外,会宣称南华家的事对南华珠的打击过大,所以贤妃疾病突发,骤然离世了。
诏安从月影宫回来的时候,呈上剩下的匕首和白绫,对魏离轻声道:“皇上,人已经去了。”
南华珠选了毒药,躺在自己最爱的躺椅上走的。
走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魏子策小时候最爱的拨浪鼓。
魏离看了一眼,应了一声。
诏安让人把东西收下去,好半响后,又呈上了一封信:“皇上,这是贤妃临去前交给奴才的信,说是留给四皇子的,等将来四皇子大了再拆开看,奴才不忍心,还是收下了,皇上您看,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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