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离在慈寿宫喝过了醒酒汤才离开。
吴义来来回回折腾,腰上的老毛病都犯了,还是诏安找了药酒来给他揉,小声道:“皇上少有喝那么多酒的时候啊。”
“小兔崽子!”吴义反手给诏安脑袋上一巴掌,“皇上的事,不许瞎议论!”
诏安抬手捂住脑袋,嘟囔道:“师父,你往后还是别给皇上守夜了,您身子受不住的,还是咱们年轻人来吧。”
吴义叹口气,眼睛看向远处,像是想起许多往事来,怅然道:“是啊,一晃几十年了,先帝走了,若不是皇上留下我这个老头子,当时我就该跟着先帝去了的,在这宫里半辈子,谁都逃不过啊,老了。。。真是老了。”
诏安以为自己戳到了吴义的伤心处,赶忙道:“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只是像今晚这样的事儿,太折腾了些,皇上正值壮年,您怎么扛得动呢?”
吴义轻笑两声:“行了,臭小子,别揉了,回去歇着吧,我这腰是不行了,明儿起御前你看着点,人员调度上我是教过你的,好好干,顶几天。”
诏安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吴义这是交权给他了,往后这御前总领的头衔,到底还是要落在诏安身上的,现在慢慢历练着,总是好的。
诏安说不上到底是兴奋还是紧张,跪下来给吴义磕了三个头后,才傻乎乎的乐呵起来:“多谢师父信任栽培,徒儿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给师父丢人的!”
这股子虎劲儿和冲劲儿,吴义倒是瞧得上,也觉得欣慰。
大周帝如约十月出行,跨过大周与大魏的边境,沿途一直有信报快马加鞭汇报大周帝的行径和动向,他倒是心大,到了大魏,沿途暗访官员接待自己,吃喝玩乐一应不落下,看样子是来游山玩水了。
魏离笑笑,到底还是个虚岁刚及二十的小孩子,玩心太重,被打压了那么久,头一回自己有了实权,如今既然到了大魏,自然是要放纵一回的。
魏离传令下去,沿途接待的官员一应好生陪着大周帝玩耍,方方面面都要伺候好,一切开支皆由国库支配。
这样的举动,也是在向大周帝展示大魏雄厚的国力,这点银子算得上什么。
虞澜清被禁足之后,后宫里的大事都由太后接管,素日里热闹的后宫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太后慧眼如炬,谁都不敢在太后眼皮子底下搞什么小动作。
周芷溪那天被魏离吓唬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才缓过神来。
她跟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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