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珠的父亲上书慰问婧嫔身体,字里行间,都藏着对自己仕途的试探。
魏离还没来得及细细揣摩其中门道,南华珠得知消息的当日下午,便亲自前往乾明殿,以父亲年迈不能再担当重任为由,彻底断了南华家在魏离心中的疑虑,也彻底断送了她父亲一门心思要踩着她往上爬的心思。
南华珠心里痛快,想到她父亲在屋中痛心疾首的模样,南华珠就觉得痛快。
她第一次主宰了她父亲的命运,这样的痛快感,是不能用语言说明的。
怪不得人都想要权利,她曾经恨得咬牙切齿也不得不寄居篱下的人,如今只需要只言片语,就能轻易摧毁。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带给她的,就是希望。
南华珠的事情像是落在平静湖面上的一叶树叶,泛起轻薄的涟漪,还未曾叫人察觉到什么,便已经消散了。
江湄还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南华珠的存在对她来说没有半分的影响,倒是今日早上请安刚回来,凤羽宫的碧荷便跑来说皇后娘娘出门去了,说想去城楼上转一转,月颖想着江湄的嘱咐,赶紧差人来告诉。
碧荷是很少独自一人离开凤羽宫的,当年赵怜儿的事情过去了那么久,碧荷依旧害怕在官道上撞见这位旧主,如今敢自己来给她传话报信了,可见在凤羽宫的日子,她过得很好,心里面的伤疤,也在愈合。
“好,我即刻就去。”江湄应下,嘱咐碧荷自己回去的时候要小心一些,随后让飞花去告诉洛文茵一声自己出门去了,才匆匆往城楼那边过去。
虞澜清甚少有这样多愁善感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许凝霜总说府里的事情,她那个小院子里的竹冬青还活着,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模样了,祖母的院子已经改成了新的书院,等大哥二哥的孩子都长大些了,便能在家里请先生授课了,届时别家的公子小姐若要来,家里也不会显得拥挤。
她在这高耸的城墙上,看得见房檐人群,却没有一座宫宇,是她真正的归宿。
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不是执子之手就能消除的。
她如今已经站在魏离的身边了,可魏离的孤独,她的孤独,依旧萦绕在这皇城里,即便抱在一起,仍有看不见的肃杀寒风,在身后呼啸。
没有真正的暖和而言。
江湄一路小跑着过来,碧荷也不知道虞澜清所说的城楼上具体是哪一座,江湄跑了小半个皇宫,才终于看见了虞澜清的仪仗,她站在宫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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