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朕查过了。”魏离长出一口气,嘴角勾着一抹笑意,“这个傅阳,是江湄的心上人,怪不得,进了宫跟进了庙里一样,宫门都不出一步,朕问她为何不要恩宠,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下被朕逮个正着,她那点小心思藏着掖着,朕难道就不晓得了?”
虞澜清看着魏离的脸色,见他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反而为自己戳破了江湄的伪装而沾沾自喜得很,话里的意思怎么听。。。都是在夸自己聪明,虞澜清松了口气,心头也松快下来:“皇上是天子,自然什么时候都是瞒不过皇上的。”
魏离点头,又道:“朕瞧过那傅阳了,长得倒是有几分人样,可比起朕来说,就差得远了,你说,她是不是眼神有什么问题?朕是哪里比不上那小书生还是怎么的?她见着朕,不会觉得自己以往的目光过于肤浅了些吗?”
虞澜清听过魏离这话,才终于明白他到底是在纠结些什么,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把心放回肚子里,自顾自的坐到一旁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魏离紧跟虞澜清也过来坐下:“你笑什么?朕说错什么了?”
“皇上瞧臣妾,觉得如何?”虞澜清喝过水,想了想,开口问道。
“你自然是最好的。”
“臣妾也觉得,皇上是最好的。”虞澜清笑笑,“那是因为臣妾真心爱慕皇上,所以皇上在臣妾的眼里,便如同天神一般,带着光芒,即便这世上真的还有更好的男子,臣妾见着了,也只会觉得敬重,而非爱慕。”
魏离听明白了,果然也只有虞澜清能听懂他自己都坳不明白的别扭到底是什么,也总能三言两语拨开他眼前的迷雾,他似乎并不是在意江湄和傅阳的关系,只是对自己的魅力问题,产生了疑惑而已,他将虞澜清望着,好半天,才恶狠狠的道:“她进了宫,就是朕的人了,心里头还想着旁人,她是真不怕死!”
“江美人兴许并不是心中还装着旁人,她只是生性冷淡,不易对人敞开心扉也未可知。”虞澜清眼底闪过几分伤感,她答应过江湄绝不会把此事说漏出去,如今就算是魏离自己晓得了,她也要帮江湄辩解一番,否则白白拖累了傅阳在魏离心头的印象,“且,皇上对江美人,也没有热情过,要走到皇上的身边来,是需要勇气的,后宫名面上风平浪静一团和气,可谁真要是与皇上亲近了些,争斗一定会即刻开始,江美人不该因为想要安然度日,就被皇上疑心的。”
魏离看着虞澜清的神情,以为自己说到了她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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