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洛美人回去,撵轿备好了吗?去凤羽宫。”
魏离的话渐行渐远,洛文茵身形僵硬的站着,一直到诏安到身边小声请她,才回过神来。
“皇上他。。。”洛文茵心中落差太大,一时接受不了,眼里都带着泪光了,她还以为魏离那么晚叫她来,今天是不必回去了的,可是为什么?自己是说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惹恼了皇上么?可她并没有看见魏离脸色有什么不对劲啊。
“皇上让奴才送小主回去。”诏安故意不接洛文茵的话,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像是火上浇油,更何况魏离去的不是旁的地方,是虞澜清那里,万一让洛文茵误会些什么可不好。
“诏安公公,我可是什么地方说错话了?”洛文茵还是惶惶不安,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在江湄的指点了有了一次同魏离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失去了?
“小主没有说错什么,只是今日是大皇子的百日宴,皇上是要去看看的,小主放宽了心,过两日,皇上还会召见小主的。”诏安见洛文茵越说越激动,赶紧安抚一句,生怕洛文茵在乾明殿就哭出来。
听了诏安的话,洛文茵才稍微镇定下来些,抬手摸了摸眼角,扯出抹笑意:“是我唐突了,叫公公笑话了。”
“小主先回去吧,来时的轿子皇上还特地给小主留着呢。”诏安再请,洛文茵点点头,走出大殿的时候,还回过头看了一眼,之后才跟着诏安离开。
魏离到凤羽宫的时辰刚好,魏子善才睡着被抱下去,虞澜清带孩子之后夜间就习惯了不戴首饰,免得魏子善瞧见了总要伸手去扯,头发简单的挽在脑后,倒是也省去不少沉重。
魏离一进门就瞧见绣心给虞澜清篦头发,虞澜清躺在躺椅上,看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快要睡着了。
魏离轻手轻脚靠过去,绣心吓了一跳,没喊出声,魏离给她做了个手势,让绣心把梳子给他,他来替过绣心给虞澜清篦头。
只是魏离没有干过这事儿,毛手毛脚的,刚梳了没几下,虞澜清就闭着眼睛笑起来:“皇上现在来臣妾这里,没声没息的,传出去,别人还说臣妾不懂规矩。”
“你躺着就是。”魏离也笑,被虞澜清认出来似乎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今日累坏了吧?他可折腾?”
“子善乖巧,打出生就甚少哭,皇上常来臣妾这里宿,夜间可是没听过啼哭声呢。”虞澜清睁开眼,抬手握住魏离的手,不让他继续梳,“皇上要喝的汤羹臣妾一直温着的,绣心,去端来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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