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清是真的有些醉了。
她今天心里高兴,所以喝得急了一点,殿里闷人得很,出来走了走,觉得舒服许多。
绣心拽着虞澜清的手,还在说方才花灯烟火的事,这下半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瞧见皇上对皇后的好,帝后和睦的事儿算是坐实了,再没人敢私下里揣摩些有的没的。
“太后身上不舒服,可把东西都送过去了?”都到了大年了,太后却突然头疼起来,连宫宴也没能参加,虞澜清心里挂念着。
绣心点头:“送去了,听京香姑姑说,是太后生皇上的时候落下的旧疾,冬日里会发作得厉害些,今年只是不赶巧而已,并没有大碍。”
“正因为是旧疾,这么多年顽固难除,所以才要更加小心谨慎!”虞澜清皱眉,积压的病根最需要慎重。
“太医都在呢,娘娘放心。”绣心小声道,主仆二人慢慢走着,已经到了茉楼的高处。
这里和南郊园的荷塘是连成一片的,茉楼不高,高处就是个小水榭亭子,身后的长廊隔着柱子,因为茉楼没人,所以只点了两盏昏黄的小灯照亮水榭的路,茉楼下边有水,但已经没有鱼了。
水边有微风,虞澜清坐了会儿,已经清醒了不少,她酒量一向也不差,今天却偏偏醉了,想起刚才的事情,脸上还有些发烫,四周安静下来以后,才更感受到内心细腻的感觉,嘴角不自觉也带上了笑意。
绣心守在虞澜清身后,望着远处南郊园的热闹,虽然看不清楚,却别有一番风趣在里头。
“你说,奢求皇上的真心和情爱,是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虞澜清呢喃开口,身上的热气散了,此时又觉得风扑在身上凉津津的了,“我本就是心里头明白,可他今日这般,总叫我生出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来,明日睡醒起来,怕都要笑自己了。”
绣心还没答话,就听见身后传来笑声,脚步声也渐近:“皇后也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惹人笑话呢?”
虞澜清没回头,听声音,她便晓得来的人是谁。
绣心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把苏瑶瑶拦下来:“德妃娘娘来这里做什么?”
苏瑶瑶撇她一眼没说话,喜笙一把将绣心扯到一边,拽紧了她不许她动弹:“敢拦主子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绣心见苏瑶瑶朝着虞澜清过去了,大喊道:“主子?!后宫的主子只有皇后娘娘一个!娘娘没有传召,德妃凭什么过去?!”
她奋力挣扎,喜笙也是卯足了劲儿与绣心缠斗在一起,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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