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了。
“嘉宁。”段太后侧目瞧着身边的胖嬷嬷:“你出去候着,哀家要同皇上说几句体己话。没有哀家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是。”
眼看着嘉宁走的飞快,容时的眉头却越发的颦紧了。从内心深处对与同段太后单独相处这种事情,是相当抗拒的。
但是,长久以来刻入骨髓的孝道,叫他不能板着脸来耍弄自己皇帝是威严,说不出拒绝的话出来。
“哀家问你,今日在鸾鸣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段太后的声音陡然间变的冷冽而尖锐。
容时只低着头,对她的变脸不以为然,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
“儿臣不明白母后是什么意思。”
“你莫要同哀家兜圈子。”段太后盯着容时:“你明明知道哀家是想借着唐韵的事情来打压鬼王,你因何又替那个小杂种说话?”
“母后请慎言,鬼王到底是父皇的亲生子。”
“我管他是什么,反正哀家就是瞧不上他。你什么时候叫那个小子离开安荣?”
“如今南越匪患未除,仰仗鬼王的地方还有许多。”
“匪患算什么?泽秋比他强多了。那么些年没有鬼王,有泽秋一个人镇守京都,南越不也太太平平?”
“今时不同往日。”容时说道:“前些年连年开战,九天神域海东军先后覆灭。北齐有国师乐正容休镇守,那些侥幸逃脱的流寇不敢进入北齐,便都逃入到了南越。这些人不除,终将成为我南越的心腹大患。”
“不过就是平个匪患,叫泽秋去便是了。”
“这些匪徒流寇异常凶猛,其中凶险并非往日战场可比。母后就不担心关将军上了战场出了什么事情,再也回不来?”
段太后突然没了生息。
“放眼整个天下,没有一个人比鬼王更合适去平息匪患。”
“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非叫他留在安荣。”段太后说道:“你已经封了他为王,可以效法先制,给他一块封地。叫他带着自己的人马远远的离开安荣,到他自己的封地上去。需要用他的时候,只管叫他上战场去了。”
“母后此法不妥。”容时摇了摇头:“母后可是忘记了双王之乱?”
段太后怔了怔,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南越历史记载,大约在数百年之前。两位就番前往封地的亲王相互勾结,在自己的封地上招兵买马,待到兵强马壮的时候直捣安荣。险些就颠覆了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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