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号触目惊心。
“今日一早我院子里面飞来了一只信鸽,从它腿上就找到了这个。我知道事态严重,就没有同任何人声张。”
萧广安声音略顿了一顿:“我想着只要跟着那只信鸽,说不定就能得知景堂的下落。可是跟来跟去,那鸽子却只在我院子里面飞来飞去,哪里都不肯去。我想来想去,只能来找你。”
唐韵眯了眯眼,这事情可真蹊跷了。
“景堂若真是叫人给抓了,你……你一定要想法子救救他。他自小就待你不薄。”
“萧王只管放心。”唐韵手指微微用力,那薄薄的一张纸立刻就化作了齑粉,随手一抖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我大哥哥好的很呢,这纸条上头就是在危言耸听。不过是为了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罢了。”
“这么说。”萧广安眼睛一亮:“你知道景堂在哪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你当然知道他在哪里,我记得你大婚那时候晴儿回来跟我说。她瞧见给你送嫁那个男人像极了景堂,我只当她是在胡说。现在想想,你们果真是早就有联系。”
唐韵并不否认。
“罢了罢了。”萧广安摆了摆手:“我也不问你因何要瞒着我景堂的下落,我只求你带我去见他一面。我见了他心里面也就踏实了。”
“这个……。”
唐韵才一迟疑,萧广安立刻炸了毛:“你还在犹豫什么?景堂是我唯一亲生的儿子,我将他养了那么大,突然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知道有多么伤心么?好不容易知道他还活着,难道不该去问问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王稍安勿躁。”唐韵轻声说道:“正是因为你太过激动,我才没有法子叫你同他见面。你当知道,大哥哥在世的消息若是叫旁的人知道了,稍加利用萧王府便难逃灭顶之灾。”
萧广安声音一顿:“我明白了。我不激动,你能带我去么?”
“你还要记住一件事情。”唐韵说道:“萧景堂的确早就已经病故了,如今活着的那个不过是个同萧景堂十分相似的另外一个年轻人。他们的身份姓名来历,全不相同。”
“我记下了。”萧广安点头:“可以带我去了么?”
“还有,除了你,这件事情不许叫任何人知道。”
“可以。今日就是我孤身一人来找你,并没有旁的人知道。即便是茗贞我也没有告诉。”
“那……。”
“你还有多少条件?”萧广安表示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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