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便缓缓抿了抿唇,雷言自来狂妄,不怕地不怕,这时候能叫他出这种话出来,只能明地面之上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唐韵,你已经被朕包围了。赶紧出来吧,反抗对你来没有好处。”男子略带阴霾的低沉声音传了进来,唐韵听的吃了一惊。
宗政钥!外面的人怎么会是宗政钥?
“督总你且稍歇息片刻,等着属下带着兄弟们杀出去!”
“不。”唐韵沉吟着道:“所有人原地待命,我……出去!”
“……这怎么行?”雷言表示不能同意:“督总只管等着,您放心好了不论是多么强大的对手。咱们水师都不会惧怕。”
“我们到底也是北齐的军队。”唐韵叹了口气:“外面那个可是咱们北齐的皇帝呢。”雷言:“……。”他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些什么,能些什么。
心里对束手就擒明明的不愿意的,偏偏无力反驳。这么一耽搁,唐韵便已经越过了众人,出了密道。
月光之下,离着这里大约有百步之遥,一片废墟之上。一身明黄的宗政钥束手而立。
夜风中,他宽大的斗篷微微摆动着。那一双阴沉的眸子眨也不眨注视着她,眼底的神色却在不断变换着。
眉心一颗朱砂痣艳红如火。
“见过皇上。”唐韵朝着他拱了拱手:“在这种时候同您见面,还真是叫人想象不到呢。”宗政钥抿了抿唇:“朕也不希望。”唐韵略勾了勾唇角:“所以,您果真早就知道有今日这一场相遇了么?”这话问完,宗政钥却闭上嘴不再话了。
唐韵眼底便带出了一丝讥讽:“福公公可真是您忠心耿耿的好奴才呢。”宗政钥的身后,福禄将手里的拂尘一摆。
面庞之上没有半分喜怒:“您过奖了。”
“今日这一局,我输了。”唐韵叹了口气:“皇上想要做什么,我并不会反抗。但,我有一个条件。”宗政钥皱着眉:“从没有人敢跟朕讲条件。”
“那是他们胆子。”唐韵道:“放了水师,还有地道里所有的人。”宗政钥紧紧抿着唇瓣,显然并没有这个打算。
“水师是北齐精锐,不能折损在自己人手里。地道里面那些个人不过是你的诱饵,再怎么也算是给您立了大功,于情于理都该放他们一条生路。”
“你当知道。”唐韵微微笑着:“虽然表面上瞧起来我似乎处于劣势,但若我真的打算放手一搏。无论皇上您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怕都要大费周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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