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来的人还真不少。
最当中椅子上坐着的自然是北齐帝,在他的身后站着宗政钥,定国公,蓝宇。乐正容休怀里抱着唐韵已经施施然坐在了唐韵原先坐着的那把椅子上。
而陆丞相则直直跪在了北齐帝的面前。
“呵呵,陆丞相,如今人证物证聚在,你就不要狡辩了吧。”定国公眉开眼笑的补刀中。
“父皇。”宗政钥咬了咬唇:“舅父对北齐忠心耿耿,忘父皇明察。”
“你叫他什么?”北齐帝突然挑了眉,眼底似有微冷光芒一闪。宗政钥一愣,立刻就反映了过来。但说出去的话已然无法收回,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你是北齐的太子未来的主君,他只是个臣子。你若高兴了他就是丞相,若不高兴便什么都不是。除了这个身份,你与他还有什么关系?”北齐帝声音透着冷厉,完不似久病之人。
“儿臣,知错了。”宗政钥被他一顿训斥,便再也不敢开口。
“唐韵,你叫乐正容休布置了这么一个场景出来,就是为了叫朕来听这出戏么?你可知攀诬朝廷命官是死罪?”
唐韵耸了耸肩:“臣也是个受害者,今夜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呢。臣同皇上一般都只是个听众,至于个中真伪和是非曲直凭皇上决断。”
北齐帝浅抿了唇瓣,眸光闪烁。
“皇上,臣对北齐的衷心可表日月。请皇上明鉴。”陆成华朝着北齐帝重重磕了个头。
“丞相大人就不必再演戏了吧。”定国公说道:“这里这么些人事先可并不知情,莫非还能叫这么多人串通好了一起陷害你么?你这人缘可太差了些吧。”
定国公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
“大姐姐。”萧兰突然自人群中冲了出来,一下子便冲到了唐韵眼前:“大姐姐你救救我吧。”
“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都是丞相他蛊惑了我。是我糊涂,我不是人,我不该相信他的话。可是……我若不这么做,吴侯他就要打死我啊。你也知道,我在吴侯府的日子有多不好过。”
萧兰说的声泪俱下,唐韵瞧她一眼抬起了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我愿意戴罪立功。”萧兰排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我愿意做证人,我会将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大姐姐,您就再给我个机会吧。”
唐韵瞧她一眼:“你知道的不是已经都说出来了么?”
“没有。”萧兰急声说道:“吴侯和世子与那南越皇子见面并不是在家里,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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