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柔荑给一把攥住了。
“阿休,稍安勿躁。”宽大而柔软的紫貂披风下露出唐韵一张清美而端方的面孔:“他们就是想逼着咱们杀人呢。”
容庚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杀的,只要你碰了他一根指头,立刻就有一顶叫做杀人灭口的帽子咣当一下子就落你头上去了。
“呵,本尊在乎这些?”
乐正容休是谁?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纵一个的煞神,为了件衣服分分钟能要了人命。何况那人本就叫他讨厌,又做了这么叫他不高兴的事情。
“我在乎。”唐韵拼命点头:“我真在乎。给我个机会行么?”
瞧着怀里小人苦苦哀求,乐正容休立刻就眯了眯眼。终于松开了手,唐韵这才慢慢直起了身子。
定国公瞪着眼前这一对男女,满目都是如临大敌的警惕。
“定国公别紧张。”唐韵朝着他摆了摆手:“我不跟你打架,我们来讲道理。”
定国公挑眉,讲道理是什么意思?
“你说这个东西是在我房间里找到的。”唐韵朝着定国公手里的布防图指了指:“这么多人都瞧见了,我也不否认。”
定国公冷哼,你否认的了么?
“虽然这个东西是在我那里找到的,可这玩意并不是我的。”
定国公皱眉,你不觉得这样的辩解很没有意思?你当是糊弄小孩子呢?
唐韵一脸真诚,我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定国公不必觉得我这话说的匪夷所思,这种事情实在不少见。”她勾唇一笑。
“便如有一日你在自己大帐里发现了一把刀,但这把刀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许是你手下哪个将领的,又或许是某个想要行刺你的人匆忙中留下的。你并不能因为这把刀出现在了你的大帐里头,就说这把刀是你的。这样是不道德的。”
定国公哼了一声:“你以为大家都是没有脑子的人么?”
说着话他朝着乐正容休瞧了一眼:“这个天下并不是人人都惧怕死亡!”
“我可没有小瞧定国公的意思,我是在真心实意的和你讲道理呢。”唐韵一张真诚脸:“你这么高的爵位,怎么还不许人说话了呢?”
“定国公稍安勿躁,让她将话说完。”
“太子殿下!”
院子里的人除了乐正容休俨然都吃了一惊,这种时候任谁都没有想到受了伤的宗政钥居然又重新回来了。
“殿下,您怎么?”定国公皱眉,显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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