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咒了一声,变态什么的果然是个变态。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圆房,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实际的事情。
却还每每折腾她的不要不要的,几乎就下不来床。有这么个不要脸的师父,真真是个叫人忧伤的事情。
“进来吧。”
秋晚听到了她的吩咐,这才敢踏入了里间。雪白一双柔荑将低垂的帐幔挑了起来,秋晚一眼便看到了锦被下女子玉臂上斑斑的红痕,立刻就烫红了面颊。
唐韵自打投靠了乐正容休以来,这样的场景也不是发生了一次两次了。所以,她对秋晚已经完全不防备,只管舒展了手臂由她伺候自己更衣洗漱。
“大人也真是的。”秋晚将投好了的温热布巾递了过去,微撅着的唇瓣却怎么都没能舒展:“虽然是夫妻,但明知道今日小姐有好些事情要做,却还这么不知道节制。”
“……恩?”
唐韵手指一顿,好些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几个字给吸引了,以至于忽略了纠正秋晚对她与乐正容休只是假的夫妻这么重要的事情。
“出了什么事?”
“咦,小姐居然不知道么?”
秋晚见唐韵一直站着不动,便自己拿过了布巾仔细的给她擦了手脸。
“今日一早,咱们府里头就收到了白伞。大人一早就起身去处理这个事情了。”
“白伞?”唐韵表示一时间没能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个意思。
“不光是咱们府里呢。”秋晚认真的说道:“只怕这会全安荣的重要人物,各大世家门阀都已经收到了白伞。”
唐韵眸光一动:“你说的……是那个白伞啊!”
“白伞可不就是那一种白伞么?”秋晚看了唐韵一眼:“平日里,那种东西怎么好随随便便送到人家家里头去的。”
伞同散,向来送人的寓意便是不大好的。何况还是白色的伞。
南越一贯附庸风雅,凡事颇有先古魏晋之风。便如往人家家里送白伞便是报丧。
白伞却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有资格送的,一般都只有那些有势力的大世家的重要人物过世了,才有资格送白伞。
“什么人死了?”
“听说是林家家主。”
“……什么?”
唐韵是真的给惊着了,她是不是听错了?
林家家主昨日不还活蹦乱跳着打算坑死关泽秋呢,怎么才睡了一夜……人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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