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别院的大门,唐韵才听到身后院子里头传出低低的人语和脚步。那是侍卫巡逻的声音。
她不得不叹服乐正容休的能力,进入别院,制住宗政钥,再到全身而退。竟是没有叫里头人发现分毫。这样精准的布控能力,她自问被乐正容休甩了几条街都不止。
出了别院,乐正容休将唐韵给塞进了与自己同一辆马车里头便闭上眼睛不再出声了。
此刻天色将明未明,唐韵透着薄薄的星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乐正容休拿单手托着腮斜倚在软榻上,他的睫毛极长,在脸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却不似往昔里半闭半睁的微眯着,这一次是真正的闭的死死的。而那丰润的玫瑰一般的唇瓣则紧紧抿着,似乎连呼吸都是粗重的。
唐韵可不相信乐正容休这会子能睡着,这人这个样子瞧起来不大正常呢。莫非在皇宫里头的时候累的狠了?
“师父。”唐韵沉默了一会,到底叫心里头的事情给折磨的坐立难安:“有些事情,您是不是该给韵儿交代一下?”
听她这么说,乐正容休才微微半睁了眼眸:“你想问什么?”
“你说。”唐韵让自己脸颊朝着他凑近了几分,方便自己能够将他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你会帮着韵儿出气的,您指的出气就是帮着宗政钥和萧芷晴圆房么?”
乐正容休瞧他一眼,艳红的唇瓣勾了勾:“你就这么耐不得?为师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叫你失望了的?”
他的声音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去通知定国公府那边的人,可以出发了。”
马车外头有人响亮的答应了一声,唐韵越发的迷惑。
乐正容休这才叹了口气,如玉长指在她鼻尖上点了点,眼底分明是嫌弃的。
“为师还以为在外头历练了两年,你的脑袋瓜子已经开了窍。没想到还是这般的蠢笨。”
他收回了手去,慢悠悠说道:“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太子与太子妃大婚却是在皇宫外头圆的房?”
他眸光微闪:“何况,他今日大婚娶的可不是只有一个太子妃。”
唐韵眼睛一亮:“大婚娶二妃,偏偏这两个妃子身份相当哪个都不好得罪。最明智的做法便是一夜两宫统统留宿,彰显自己的不偏不倚。但他却将太子妃带出了宫折腾了整整一夜,只怕是个人都会觉得太子对太子妃才是真爱呢。”
乐正容休看了她一眼,酒色瞳仁中终于出现了些微的满意:“还有呢?”
唐韵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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