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酒杯禁不住捏呢。”
“徒儿说的很是呢。”乐正容休缓缓收回捏着酒杯的手拖了腮,潋滟的凤眸便看向了唐韵:“那么,本尊就找个耐得住的玩意来捏吧。”
唐韵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是耐得住的玩意,那人另一只放在桌下的大掌居然毫无征兆从她腰间的缝隙里探了进去。男子的指尖如同玉一般的沁凉,他的手指上又常常带着各色宝石的戒指。粗粝的戒指和男子沁凉的手指同时触到女子滑腻的肌肤,立刻就激的唐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就啊了一声。
“小姐怎么了?”雷志远离着她最近,立刻就察觉出了她的异状,忍不住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我没事。”唐韵以袖掩面恶狠狠瞪了乐正容休一眼:“只是不小心碰着了桌子。”
“哦。”雷志远不疑有他,便没有继续追问。
“世子出营之前交代过,水师以后一应事务皆由小姐做主。不知小姐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是说……。”
雷志远眼眸朝着单手托腮看起来似睡非睡的美人看了一眼。
“小姐。”他的声音立刻郑重了几分:“水师众人皆有傲骨,万不会成了什么人的附属。”
“呵。”还没等唐韵说话,便听到乐正容休淡淡一声冷哼。
“附属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本尊以为,本尊的奴才已经足够了。”
“你……。”雷言皱眉,将手中酒杯猛的搁在了桌子上发出叮一声脆响:“你又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水师……。”
“噗……。”
破空一道历响,乌溜溜一样东西在众人眼前闪过,擦着雷言面颊滑了过去。多一声定在了他身后的廊柱上。
“雷统领最好看好了你的儿子,不然下一次本尊的筷子就不是定在柱子上了。”
男子的声音柔糜慵懒,听上去漫不经心,却任谁也无法忽视了他言语之中森冷的杀意。
“我现在不如你。”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个说话的居然是雷言:“但,总有一日我会超越你。”
唐韵惊了一下,天下间敢在乐正容休跟前放话的还真就没几个人呢。他是活的腻了么,居然这么跟乐正容休说话。
“你给我闭嘴。”雷志远的眸光沉了下去。
乐正容休却好似心情极好,半点都没有因着雷言的猖狂而生出半丝的不快。
“你这算是在威胁本尊么?”乐正容休一边将放在唐韵衣襟里的手往上移了几分,一边懒洋洋说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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