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倒是说句话呢。”唐韵只觉得头皮发麻。
乐正容休虽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行动力却可怕的惊人。但凡惹的他不高兴的人分分钟便能直接给弄死了。
但她如今这般不声不响的盯着个人看,眸光中虽很是认真,却分明是淡淡的。瞧起来并不凶狠,却不知怎的,那样的目光叫唐韵的心没来由的就纠了起来。
“师父,我错了。”唐韵低头。
“说说。”乐正容休柔糜的声音终于慢悠悠响了起来:“你哪里错了。”
“我……我……。”唐韵默了,她哪里错了,她怎么就认错了呢?
她哪错了自己都不知道好么?
“师父,要不咱们先回?这里人来人往的……。”
清美的双眸朝着四下里迅速的扫过,他们身后好些个观众呢。叫人这么看现场,真真的丢人呐。
“乖徒儿说的对。”乐正容休突然勾起来唇角:“我们回去关上门慢慢聊。”
语声刚落,唐韵便觉得身子一轻,人便叫乐正容休给提着走远了。远远的将众人的惊呼给抛在了身后。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唐韵脑子混沌了片刻,突然就清醒了。
什么叫回去关上门慢慢聊?这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有故事呢?
直到耳边咣当一声响,唐韵的身子给丢在了云彩堆一般的床榻上。乐正容休就站在床榻边上,仍旧用那幽魅的眼眸静静的盯着她瞧。
“师父。”唐韵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要不,咱们将这玩意毁了吧。”
她将手里的那一坨扬了扬,到了这时候即便她再迟钝,大约也能猜得出来乐正容休一定是因为这个不高兴了。
乐正容休眼眸微眯,一言不发。
唐韵咽了咽口水:“那个我知道师父最不耐烦宗政钥,韵儿实际上也并不想收他的东西。若不是看这玩意能值几个钱,我才不拿回来呢。”
乐正容休眼眸幽深了几分。
唐韵:“您要是不待见东宫的玩意,韵儿这就剪了它。亲手剪!”
说着话,唐韵手腕一滑袖底剑便给抄在了手中。不由分说朝着红艳艳的那一团就戳了过去。
“剪了做什么?”
眼看着袖底剑便要碰着那价值连城的衣服,唐韵的手腕却陡然间一紧叫那修长如玉的大掌一把给扯住了。
抬起头来,装进魅惑妖娆的酒色瞳仁当中:“剪了做什么?可惜了。”
唐韵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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