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意思?”
紫染:“蛊毒已经快要侵蚀到他的脑子里头,阿休的身子已经……他撑不了多久了。”
唐韵眼中终于第一次出现了一抹凝重:“我有……多长的时间?”
“一年!”紫染狠狠咬了咬牙:“阿休早就知道他……活不过三十岁。”
唐韵的手无力垂了下去,她才刚刚和师父团聚,他却只有不到一年的生命。不是说,祸害遗千年么?
“带我去见师父吧。”她缓缓敛了眉目,谁也看不出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好。”紫染眸光微闪:“记得你说过的话,这是你欠他的。”
“恩。”唐韵只淡淡应了一声便闭了口。
国师府里静的出奇,只有女子软底绣鞋踩在松软土地上的细微声响。
“紫染姑姑。”唐韵突然抬头,缓缓说道:“你不是师父的丫鬟吧。”
“哼。”紫染冷哼:“跟你有关系么?”
唐韵微笑:“没有。”
紫染若真是乐正容休府里头一个丫鬟,只怕凭着她的那个脾气早就叫乐正容休给剁了。何况还有老国师那一声老妖妇,老么?
世间事就是这么奇妙,她在这边思量着旁的人,自然也有旁的人在思量着她。
远在海天相接的某一处,平静的海面如同一面镜子。半丝波澜也无的倒映着夜空里明明灭灭的星星。
男子的眼眸却比繁硕的星空还要璀璨,甲板之上他长身玉立束手而站,夜风卷起他满头如墨青丝夜空里相互纠缠。
“主上。”
静谧的甲板上突然传出杂乱的一阵脚步声响,在这万籁俱寂中显得尤为清晰。男子温润的眉目凝了半瞬。
“明日午时长公主会亲自迎接。”
“……恩。”男子只淡淡应了一声。
“长公主的口谕上说……要奴才等守好了主上,万万不可再出现任何差池。”亲卫语声中很有些忐忑,虽然说话的姿态是极恭敬的,但眼角余光分明半丝不差地盯着白衣男子。
“你们不用担心。”白衣男缓缓开了口,微凉的夜风中声音竟也难得一见的温柔,春风般和煦。
“我不会跑。”他说。
亲卫尴尬的一笑,无比庆幸此刻的夜色正浓才没有叫人看到他涨红的面色。
“属下,属下告退。”
“等等。”白衣男微抿了唇瓣,神色似乎有一瞬间的怔忪:“可有她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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