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都默认了唐韵。谁还知道真正的楚悠然是谁?
“没有。”楚嫣然只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叫阿郎好过一些。”
唐韵抬头,楚嫣然的眼眸亮晶晶的:“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阿郎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么?”
那个眼神叫唐韵觉得很有故事,于是忍不住问道:“什么样子?”
“他伤的很重。”楚嫣然声音微涩,闭了闭眼,似乎非常不愿意回想起那日的境况:“最致命的那一处伤口却是在后心。”
楚嫣然的声音很是郑重,唐韵神色便也渐渐沉寂了下去。
后心的伤代表了什么?
祖父教出来的人哪里可能在战场上做了逃兵?萧景堂的后心有伤便只能说明他是被……自己人给狠狠暗算了一把。
萧景堂说,他那一日是奉了定国公的帅令前往回风谷修复被破坏的吊桥。那么,想要弄死他的还能是谁?
“所以。”楚嫣然低声说道:“我不希望阿郎回去。他却很牵挂你,我只能叫你好好的,他才安全。”
这话说的好似没头没尾,似乎全无关联。唐韵却已经听明白了。
萧景堂的本事当然及不上崔五,更及不上乐正容休。
所以,真正的萧景堂若是回了楚京,为了灭口指不定便要再度遭到暗杀。唯一阻止他回去楚京的法子,便是叫他最担心的自己能够有足够自保的把握。那么萧景堂没了后顾之忧,自然便可以安安心心待在金桥镇。
“我还有一事想要请你答应。”楚嫣然继续慢悠悠说道:“你给悠然下的那药可有解药?如果有的话能给我么?”
唐韵侧目,萧景堂让自己给楚悠然下药的事情这么快就暴漏了么?楚嫣然这是……想做什么?
耳边却传来楚嫣然一阵低咳,这一咳嗽便好似一下子打开了一扇门。细碎的低咳声便怎么也止不住了,眼看着楚嫣然咳得整张脸都犯了潮红。
唐韵渐渐颦了眉头,楚嫣然这样子一直咳下去,会不会直接……咳过去?
“你的药在哪?”唐韵立刻四下里看了看,好想记得萧景堂临走的时候说过要自己盯着楚嫣然吃药来着。可是……药在哪里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在……在……。”楚嫣然腾出了一只手,似乎是朝着车里某一处指了指。
唐韵表示那个手势根本不能信,你还能抖的更厉害一些么!
楚嫣然也不过说了那么一个字,咳嗽的越发剧烈了起来。这一次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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