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主呵呵笑着:“那敢情好。”
楚悠然若有所思:“怎么还有药香?”
唐韵却是莞尔一笑,颇为神秘:“这可是个秘密。”
“都散了吧,旁的事情勿需多谈。”楚老家主沉声开了口,俨然不愿多谈:“天色也不早了,大家伙都散了吧。都回去歇着吧,且等着明日给大家个惊喜。”
楚悠然还想说些什么,香菱却恰好抬了抬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刚好遮住了楚悠然半边面颊。她便也缓缓闭了口。
“阿郎先行告退。”
这满园子里头瞧上去只有阿郎满腹的心事却也极懂事,听见楚老家主这么说他便拱了拱手。
“好好。”楚老家主满口应承,笑眯眯盯着他瞧:“等过些日子,也该将你与大丫头的事情定一定。”
唐韵立刻便朝着阿郎看了过去。见那人身形微滞,却只低低道了声是。
楚悠然却好似被这话给惊着了,水做的眸子中一片涩然:“祖……。”
“小姐。”香菱伸手恰到好处的架起了她的胳膊:“咱们也回吧。”
楚悠然便练了眉目:“好。”
“都走吧,都走吧。”楚老家主兴致极高地挥了挥手,扭头看向唐韵:“占丫头今日可还回去?”
“不了。”唐韵摇了摇头:“今夜是关键,我必须亲自盯着药鼎万万不可出了半丝差错。劳烦老家住便在大小姐屋里头给我备个小榻便是。”
“好说。”楚老家主说道:“一切只管吩咐碧纱便是。”
唐韵点头道了声谢,目送着院子里头旁的人都走了。这才带着自己的丫鬟回了屋里。
一夜无话,直到天边微微起了丝若隐若现的鱼肚白。所谓黎明前的黑暗,这会子正是人最最困乏的时候。
楚家庄园里头平日里就没有巡夜的侍卫,这会子越发的万籁俱寂,几乎连半丝生息也无。
楚嫣然房间的东窗外,薄纱做的窗纸叫什么东西给濡湿了极小的一块。下一刻,便有细长的竹管悄然探出了头。一缕淡淡的白烟顺着竹管爬了进去,几乎是一脱离了竹管便消失无踪。
屋里头只一个唐韵搬了张椅子守在楚嫣然的床榻边,她已经守了一夜原本便困乏的紧,正半支着头倚着床榻靠着。等那白烟进来了短短数息之间,她便彻底的趴在床上,睡得死了。
东窗下那人显然警惕的紧,又等了大约半盏茶方才缓缓挪动了身躯,一闪身进了屋。屋门两边的门轴里头叫她事先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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