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白。乐正容休离着她那么近,她每一丝表情变化又哪里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于是,他换了个姿势,将自己一只大掌轻轻搭在了她的手上。乐正容休整个人都阴靡如幽冥地狱的恶鬼一般,身体上下哪里还带着正常人该有的半死温度?
唐韵却觉得那人沁凉如玉的一只手掌一下子便叫她的心安定了下来。下一刻,那人伸出另一只手。修长如玉的指尖探入到她柔嫩的唇瓣之上,一点一点温柔而缓慢的摸索着。
“无论如何,伤了自己都属不智。”他在她耳畔低语:“血债,自然得用他人的血来偿,却绝对不是用你自己的血!”
男人的声音仍旧柔糜阴霾,似乎没有半丝的情感。唐韵的心却奇迹般的温暖了起来,齿关一点点松开了来。这才感觉出乐正容休摩挲着她唇瓣的手指带来了微微的刺痛,方才竟是已经将嘴唇给咬破了。
乐正容休手掌按着她的肩头往自己怀里一带,唐韵便顺势将脸埋在了他胸膛之上。耳边能时时回荡起这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真好!
“老萧王是个聪明人,他大约早已经预感到了危机,所以一早便将虎符给藏了起来。没有虎符水师便只能由萧景堂暂时代管着,萧景堂与萧广安不同。做事很有几分担当,皇上想要收买他只怕并不容易。”
乐正容休感受到怀里女子的气息已经渐渐平稳了下去,便拿着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随后低低地说着。
“南越这一场仗可是个好机会,萧景堂立了功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他赐婚。大婚后自然得交出兵权,若是兵权到了你的手上便等于已经到了皇上的手中。”
唐韵扬起了脸:“这话怎么说?”
乐正容休抿了抿唇,良久方才继续说道:“你可是北齐的太子妃呢。”
“……”
她怎么忘了这茬了?
她若是嫁给了宗政钥,那便等于已经成了皇家之人,又日日都处在了老皇帝的监控之下。将水师大权夺过来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这事也只能想想罢了。”唐韵不在意的说道,她可不敢说老皇帝是在异想天开:“不会有人同意一个女子统领水师。”
“所以,你以为为师为什么会上了云山?”
“额?”唐韵一愣,不是说着水师的事情呢么?这与他来云山书院有什么关系?
“云山书院弟子,文治武功皆非常人可比。若你能在这里大放异彩,当个小小的水师督总又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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