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的空气都是冰冷的,她心里却有一团火在燃烧。烧的四肢百骸里头如有无数双小手拿着羽毛不住的撩拨着她,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踏实。
“秋晚。”她闭着眼轻轻唤了一声,半晌没有人答应:“秋彩?”
仍是没有半丝的声响,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秋晚和秋彩在靠窗的那张小床上睡得正熟。
这几日她们要照顾自己,又要时时防备着云山书院会不会有人来找麻烦,各个也都累到了极限。这会子该是睡得熟了。
于是,她叹了口气,自己批了件衣服下了床。桌子边上的茶壶里头备的有水,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三两口就喝了个干干净净。
水是白日里备下的,这时候已经凉的透了。唐韵灌了那么一碗下去,瞬间便觉得心里头说不出的舒畅。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的,这时候居然能病了呢?
身体里叫那一碗水给浇灭了的燥热不过瞬息之间便又再度升腾了起来,似乎比方才还要难以忍耐。
唐韵实在热的难受,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如今这个时节,外头该是会凉快些吧。
屋门吱呀一声轻响却并没有关上,明亮的月色透过窗棱照进了屋子里头。两个丫头睡的极沉,任谁也没有发觉此刻屋子里头的变化。
唐韵慢悠悠朝前走着,她的意识莫名其妙的模糊了起来。那无边的燥热似乎越发的剧烈起来,叫她只一心一意去找个凉快的地方。哪里还能注意到,此刻屋子里头两个丫头的反常?
平日里她们都是轮流值夜随时预备着伺候自己,今日即便是秋晚睡着了,秋彩也绝不可能。
她如今严格的说起来已经是一名合格的五魂卫,从魂部那样残酷的地方出来的人,又有谁能真正的睡得着的呢?
唐韵一双清眸微微眯着,眸色不见往日的清明,很是迷离。你若是细看分明还带着丝难以言表的媚色。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那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渐渐的便走到云山最深处去了。
“哗哗。”
耳边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唐韵便缓缓停了脚步。
眼前是一架高耸入云的峭壁,从那峭壁之上挂下了条丈许宽的瀑布来。如今,月色正好。银色的月光如同一卷月光帛将天地万物笼盖。连那巨大的瀑布都叫月色给染的成了银色。
峭壁之上有无数的嶙峋怪石,将瀑布给撤出了无数的碎琼乱玉。夜色之下,那些乱石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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