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鬼神堕，鬼于冥司赎而复生为人，万法不离其中，若有债便欲还，若有怨而欲渡，众生业果之渡，此道，乃因果之道！”
说完，念笑垂眸，害羞的挠了挠头，有点尴尬的说：“祖师，念笑修为尚浅，只能参悟这些，还望祖师赐教。”
回答祖师这么高深的问题，显得自己很“搬萌弄腐”啊。
菩提祖师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面带浅笑，隔空指向念笑额头，指尖轻轻一点，金光闪过。
菩提祖师清越的声音响起，道：“念笑，稽查督会解答你心中所惑之事，下山历练去吧！”
“？？”念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蒙圈，等等…事情发展太快，我的大脑还在加载中！
闻言，散人真君撇嘴不干了，当即拉着菩提祖师的袖子，语气哭唧唧的说：
“师傅啊！你让我家温柔善良未开花的小徒弟，去稽查督那吃人不吐骨头~费力不讨好~徒有名声没工资的破地方历练！岂不是叫他去送死~”
念笑：“····”
菩提祖师点点头，保持微笑，道：“不会死，别担心。”
众人：“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
散人真君用无比哀怨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念笑，手捂着心脏，痛心疾首的哀嚎道：
“你走吧！带着你眉心上的小红点走吧！去做你的小哪吒吧！我已经不是你的海尔兄弟了！”
“····”念笑：喂，衙门吗？我要报案，我师傅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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