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上拒绝,并没有做其他任何事。但凡他肯对苏桃红冷脸,肯高声斥责。作为男主人,他即便不允许她进家门,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他一次次给了苏桃红希望,让她觉得只要杀掉原身,就能取而代之。
苏月白无法阻止自己胡乱想下去,她只觉得这样讽刺极了。
当你知道这个人是个坏人时,便往他身上添加各种标签。过往的回忆,也都蒙上尘,不仅晦暗无光,甚至是肮脏的。
或许当初陆彦墨并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有给苏桃红希望。但苏月白已经不愿意多想,她已经没办法继续相信他了。
他这个人除了名字,连身份都是假的。
京城的陆家呢?林霜霜的计算呢?这一切又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会不会他早就看出来自己不是原先的苏月白了?他觉得她是个妖异,于是想要借机除掉她?
苏月白想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慢慢扶着窗弦站稳。
整整一夜,她都不曾动弹过。双腿早就沉重如灌铅,发丝睫毛也染上了薄薄的水气。浑身更是冰凉,呼吸却又一股股的火烧。
是吹了冷风,所以身体受不住了。
苏月白慢慢关了窗,躺会床上,用被子将将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
她好冷,她好累。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她宁愿从来没有醒来过。
……
陆彦墨已经有好久没有回家了,此刻城门一开,便骑着小花马急匆匆往家里赶。
门房见到他时,也是惊喜。
“老爷回来啦!”
陆彦墨将马交给他牵走,又问:“夫人可在?”因知道这几天厂子大约是恢复了生产,她未必有空待在家中。
“在的在的。”门房飞快的说。忽然,他又想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犹豫的表情。
陆彦墨却没有注意到,他归心似箭,只想见一见她,抱一抱她。
在营里,他夜里只有靠着嗅闻染着她味道的手帕,才能以解相思。
偶尔实在想念的睡不着,便走出帐子,看向青沙镇的方向,便已觉得满足了。
有时候他也会苦笑,幸好当年在西北他不曾认识她。否则没了斗志的将军,又要如何抗敌。
将进门,便险些和荷花撞到一起。
“老爷?!”荷花一愣,没料到这么早会见到他。旋即,她又说:“夫人今早起来感觉身子有些不爽利,奴婢已经去请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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