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陆彦墨用被子将她裹进去,倒是一脸饕足的说:“不是你说的?你说什么成,如何能说男人不行。”
苏月白嗤了声,满脸不开心的说:“还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大男子主义。”
陆彦墨轻笑,这会儿正舒坦着,也不理她又笑骂了什么。
苏月白觉得没劲,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又指挥他去准备热水沐浴,又要喝水的。将人指示的团团转,这才觉得舒坦了。
陆彦墨只穿了一条束裤,露出整齐的八块腹肌,紧实的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流淌的蜜糖。
苏月白欣赏了一下,托着腮满意的点评道:“看来你最近没偷懒,身材保持的还不错。”
陆彦墨被她看的有些羞窘,往日在营里大家冲量都只穿一条外裤,这习惯后也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被她用贼嘻嘻的目光看着,只觉得浑身来都不对,平白有一种羞涩似的。
他心中总暗暗想,究竟是哪里的人教出这样的女子来。不仅总有惊人之语,时常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有各种奇思妙想。
昨日见过**的可怕,陆彦墨心中终于确定了。她与她,终究是不同的。
站在城墙上那一夜,他看着下面的人收拾战场,脑海中一脸纷乱
也许是上天怜惜,才将她送到自己身边。否则为何‘她’一夜醒来,就成了她。
陆彦墨思考了一夜,最后确定。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娘子,他都绝对不会放她走。
女人是他凭本事留下的,凭什么让给别人。
“娘子。”
“嗯?”苏月白懒洋洋的泡在浴桶里,感觉每一块肌肉都在舒展。“架子上的精油给我拿来。早就说你这人没个轻重,你是要把我这身老骨头给折腾散了不成?”
精油很好的缓解了肌肉酸痛,苏月白脸上也终于多了一丝笑意。
见状,陆彦墨展开宽大的浴巾,将人包裹在其中,抱上床又给她换了寝衣。
苏月白感觉自己简直像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儿,被他捉着剪手指甲的时候,也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陆彦墨轻轻乜了她一眼,略感无奈的说:“你竟还好意思笑。”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她挪逾道:“要不是你非要用那么的力气,我又何必挠你呀。”
这话听起来的确有道理,可陆彦墨又说:“是谁在我耳边说要用力点?”
苏月白自诩老司机,也只稍稍红了下脸,眼睛都不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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