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说:“看来陆哥哥已经做好了决定这。件事必定会给战局带来一丝光明,你可就成了东海的大英雄。”
陆彦墨睇了她一眼,眉心轻拢,只道:“我不问你是如何得知这些图纸的存在。但我只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方若秀格格的笑出声,歪着头看他:“陆哥哥说什么,人家怎么听不懂啊。不过啊,看着陆哥哥开心,我便也知足了。阿兰,咱们走。”
开心?陆彦墨如何开心的起来。
想起月前一次入睡前,苏月白曾说过的那句话,他的心中被一层浓雾笼罩,染上了淡淡的忧愁。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娘子。
……
苏月白看了一会儿话本子,听荷花说方若秀主仆收拾好东西,已经离开了。顿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开心的拍手,要吃火锅。
荷花一听,便劝道:“夫人的伤口还没好,又要吃那些辛辣的,回头烙了疤痕可怎么成。”
“唉,我这嘴巴里淡的很,每天都吃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伤口是养好了,可身体也垮了。”
“呸呸呸,夫人又说糊涂话。您的身体好好的呢,胡姑姑每日都给您炖了汤来喝,就是您总不爱喝,还说味道怪。”
苏月白有些心虚,平心而论胡姑姑的汤炖的的确好。可有一点,她喝了太多汤了,腻的不行。再喝下去,她怕自己整个人都是一股汤煲的味道。
“夫人就别任性了。您看,每日饮着鸡汤,虽然饭蔬饮食清淡了许多,但您的皮肤也白嫩了不少,瞧这可是面色红润。”
荷花一番恭维,才打消了苏月白想吃火锅的念头。其实,她也并非一定要吃火锅不可。只是想找个人撒娇,让人哄哄她。
陆彦墨就是个大直男,除了送她各种名贵的礼物外,就是在床上缠缠,绵绵。当然,最后她是爽到了,但精神世界太空白了。
苏月白以前说自己不会谈恋爱,可面对陆彦墨不解风情,倒宁愿谈个不走心的恋爱。难道真是年纪大了,对温暖的渴望也达到了顶峰?
她摇摇头,觉得这实在是无稽之谈。
荷花见她‘失魂落魄’,也是心疼,便忍不住说:“夫人想吃火锅也成,便不让厨房做麻辣锅,做一个鸡火锅可好?”
她还记得鱼鲜、牛羊这些都不利于伤口愈合,便建议说。
苏月白一听,那也成啊,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大有现在就要吃的架势。
荷花忍俊不禁,笑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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