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将军也未必会站在咱们这一边了。因而奴婢劝解小姐,希望您能冷静一些,免得给人可乘之机。”
方若秀按着胸口,脸也发白,恹恹道:“可我总觉得陆哥哥那日过来时,总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阿兰,我真是怕极了。”
“小姐……”
“你说这是为何?他越是对我冷淡,我便越欢喜。即便他肯对我笑笑,我也知足了。可他只愿意看苏月白那老女人,竟不给我半分笑脸。就是前日他过来,也不过让我莫要出府,说是外面不安稳。”
方若秀握着阿兰的手,忧心忡忡道:“你说,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得不到他的喜爱了。”
阿兰嘴角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姐来青沙镇本就是为了陆将军,要说喜爱,倒不如因为身份相当。但她如何没想到,经过数月相处,小姐竟然真的对陆彦墨情根深种。
情之一字最伤人,小姐这是如何是好啊。她在心里微叹,唇角轻抿,犹豫了下,摸了摸方若秀的发顶。
“小姐是世上最好的女子,他要是不喜欢你,自然是没眼光,睁眼瞎。”
……
陆彦墨心里一点都不快活。
娘子受了惊吓,双手也都伤到,正在家中养伤。可他非但不能近前伺候,反倒是被百般嫌弃。
不仅如此,连同身边人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就仿佛,他像是什么罪人似的。
就连二驴和元宝都用相同的眼神看他,这让陆彦墨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日苏月白正在屋里看一本胡莽给她寻来的志怪小说,窗子忽然轻响了下,而后一个人跳窗进来,险些把她给吓坏了。
又一阵动静,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苏月白一看来人居然是陆彦墨,顿时没好气道:“有门不走,你偏要走什么窗户。”
“我还要问你,你和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为何没人都把我当成罪人似的。”他一脸莫名其妙的抱怨。“就是进个门,外面都有个丫鬟守着。”
苏月白一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手臂,不禁轻笑了声,故意说道:“这怪谁呀,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应该清楚,倒跑我这儿找什么说法的,我可不知道。”
陆彦墨见她分明一副‘我知道,就是不说’的表情,心里又是别扭,又是觉得她可爱。
女子一脸狡黠,故意逗着他说:“你该好好想想看,你都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才让引来大家的不满。可见啊,我这人平日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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