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商人,而非改换门庭的上位者。
要真是可怜奴隶们,倒不如将他们买下来,教他们读书识字,告诉他们做人的道理。
荷花是头一回来郢州城,一路上时不时掀起车帘观察。
苏月白也不知道同样的树,同样的花有什么好看的。但荷花一直待在内宅中,有机会出门已不易,便让黄文把车赶的慢些。
“夫人不必体恤奴婢的。”荷花有些不好意思:“奴婢只是觉得新鲜,并无意赏景。”
“这马车太颠了,咱们也不着急,放慢速度也无妨。反正下钥前,肯定能赶到。”苏月白还给荷花介绍了下郢州城的特色,又说要带她去辛香坊的分店去看看。
荷花高兴不已,此时才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你这样就很好。你每回在我面前都一副老成样子,不知道的还当你比我年纪大许多似的。”苏月白笑话她:“不过不苟言笑也好,省的长皱纹了。”
荷花脸一红,娇嗔道:“夫人又打趣奴婢了。”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颠簸了下。
苏月白扶着车壁,还险些栽倒。
“黄文,怎么回事?”
“夫人,坐稳了!”
苏月白一凛,耳畔隐隐约约听到马蹄声。忙掀开车帘一看,果见马车后面坠着几匹快马。马上骑士大白天穿着一身黑,还蒙着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见不得人。
“夫人?”荷花脸发白,“难道是山贼?”
苏月白不确定,因匈奴兵在郢州出现,赵县令联合郢州府兵在附近巡逻,别说山贼了,连个小毛贼都罕见。
她没想到自己昨天还和胡莽感叹最近的治安好了许多,今天就被打脸。
苏月白回忆着刚刚看到那几人,她虽不识马,但光靠毛色也能判断出来,这是几匹好马。普通的山贼别说一匹好马了,连些像样的武器都凑不齐。
既不是山贼的话,难不成是冲着她来的?
这个念头,令苏月白坐立不安,呼吸加速。
有过两次被绑架的经历,但每次都是被人突然打昏。这种追击战,让人肾上腺素激增,她感觉自己都有些不能呼吸了。
再看荷花,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小脸刷白,手指几乎要扣进车壁里。
这条路是去往郢州的必经之路,但也年久失修。黄文驾车狂奔,好几次车厢都歪到一边。苏月白按着胸口,总感觉下一秒就会吐出来。
这样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