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算偷听,乃是正大光明。你和荷花说的声音大,我正好路过,这不就听到了。”
苏月白撇嘴,不一会儿又小声说:“你可别以为我那话只是随便说说啊,我是认真的。她便要往我面前来找不痛快,我当然要打回去。何况,我总觉得她最近藏着掖着,好似酝酿着什么阴谋。”
陆彦墨只觉得好笑,人不足安抚道:“她就是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能有什么阴谋。”
“那可说不准呢。你看那林霜霜的,不也憋着坏呢。”
陆彦墨知道今天这件事,要是不好好处理,她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就答应她:“我早就说了待天气暖和了,就将人送回去,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的。今日可是新年,你还要提那些不相干的人?”
苏月白吸了吸鼻子,靠着他的胳膊撒娇:“还不是你先提的。”
“是我错了,我给娘子赔不是了。我看那边的灯不错,不如去看看?”
而两人谈论的焦点,这个年过的委实不痛快。
方若秀在家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她年纪偏小,比兄长们小了一轮。又是个女孩子,得到的自然不同。
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大家都捧着她,奉承她。
可到了了青沙镇,她竟被自己最瞧不起的人扇了耳光,方若秀简直要气死了。
好端端过个年吧,他们只差人送了酒水菜肴,竟都不邀请她。
她这边孤零零的过着年,隔着院墙听到远处欢歌笑语,更是不畅快。饭也吃不下,只饮了几口酒水。
“阿兰,你说我这是不是没意思的很?”
阿兰见她面色发红,显然是有些醉了,只能安抚:“小姐是想家了。”
“我想爹,想娘,想兄长们……”她抽抽搭搭的说,眼泪也含在眼眶里。
阿兰心疼不已,忙扯过帕子给她擦拭眼角。
“小姐莫怕,您可是方家的小姐。苏月白让您不畅快了,咱们总要给她个教训吃。冬日里她不常出门,等到天气暖和了,她总要往工厂去。等出了城,有的是动手的机会。”
方若秀恶狠狠的说:“那我要撕烂她的脸皮!”
“好好好。”
“找十个八个乞丐去,我看她日后如何做人。”
一个说,一个应,便这么到了月上中天时。
前院有人声,主人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阿兰把自家小姐送回院子,召集了躲在暗处的随从,“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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