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瞪着他:“我要再信你,我就是狗!”
陆彦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轻咳了声,起身用被子将她裹好。“天冷,小心着凉。”
被子暖和,裹的太紧,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苏月白干脆往他身上靠过去,像个大棉花桩子似的成心压着他。
陆彦墨一脸纵容,哪怕她在他的身上滚来滚去,也不见生气。倒是听到她嘴里一直碎碎念,说什么‘男人的嘴,骗人的嘴’,还有‘属牛?呸,分明是属狼’,‘哎哟,老娘我的腰……’
他的脸越来越红,后来干脆捂着她的嘴,让她不要说了。
苏月白还当她家这个又要逃避,没想到竟听到一句:“你不也觉得很舒服?”
她瞠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听听,他说的这叫人话吗?!
幸好陆彦墨如今已经无师自通了如何哄妻子的法门,等到用早膳时,已经把苏月白哄的服服帖帖的。
细看下,会发现她的发鬓上多了一支长簪。
夫妻俩兴趣正浓,打算饭后去书房里作画。
“好了,材料都准备好了,你给我脱!”苏月白大手一挥,微抬下巴说。
真当几句话就能把本姑娘给哄好了?还不是因为本姑娘垂涎你这美丽健康的肉体。还不是因为某人答应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比如……咳咳咳,某种不穿衣服的画作了解一下。
陆彦墨出身沙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以前从被苏月白撩的脸红,还不是因为除了苏月白,他此前可没有任何女人。
好歹也成婚几年了,后来又被各种骚话调了一下,这脸皮嘛……本来就厚。如今也是玩的开,反正闺房之乐又有什么?只要能哄的娘子开心,就是给她当牛做马也不算什么。
苏月白用了一个时辰,才将画作完。
那画被她兴致勃勃的抵到陆彦墨面前,让他好好欣赏。
陆彦墨瞥了一眼,他娘子的画技虽算不上上佳,却颇为写实。这画作栩栩如生,各个细节描绘的更是细致非凡,也就十分的……咳咳咳,不可对外人道也。
苏月白难得认真画的一副,就这么被陆彦墨藏进一只匣子里,藏在了连她都不知道的地方。
之后难免有擦枪走火,让她懊恼了好一阵子,总觉得自己这是又被套路了。
幸好陆彦墨有分寸,否则她日后是真的无法直视书房这地方了。
“老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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