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文的想法他不能左右,他们曾为了东海付出过性命,如今终于能过几天安稳日子,陆彦墨不希望他们再次成为他人手中的刀。
何况,东海已不需要第二支镇西军。当年镇西军的遭遇让陆彦墨清楚,帝王之心深似海。即便楚帝对他信任,但‘功高震主’四字,还是引来楚帝的猜忌。
就算陆彦墨心里不在乎,也得为这些抛下一切来投奔他的弟兄们考虑。没有人不怕死,只是现实逼迫他们不得不去面对死亡。
方若秀不明所以,只看到陆彦墨撂下信纸,表情不是很好的模样。
“陆哥哥,可是兄长在心中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她捏着帕子,有些担忧。她兄长脾气不大好,性格刚直,要真的得罪了人也有可能。
她满脑子都是兄长惹了陆彦墨生气后,是否连她的姻缘也一并跟着断了。不禁焦急的说:“若是兄长真的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秀秀在这里替他道歉。”
陆彦墨正在思考,见方若秀一脸急切,面上也柔和了几分。虽说是个有些算计的丫头,但重视亲情。
“此时与方将军并无关联。”
“那……”她忧心忡忡说:“陆哥哥又是因为什么而烦恼?”
方若秀是方家人,她的父兄都将毕生投入在战场上,陆彦墨便也没有隐瞒:“只怕开春后匈奴会增兵。”
方若秀一听,竟松了口气:“我东海的兵士各个骁勇善战,不畏生死,自然能把匈奴赶出关外去!”
一番话很是豪情壮志。说完后难免沾沾自喜,心想着这一会陆哥哥要多看她一眼了罢。
岂止陆彦墨却长叹了声:“胜利是需要无数人的伤亡,这未免……”
正因经历过,才不舍得眼睁睁看那些人去死。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书信急匆匆便往外走。
方若秀下意识跟随,可他人已经出了门。
人走后,她怔忪了下,不解他怎么说着话,人便走了。
难道不该与她谈论匈奴军事,又到儿女情长?
父亲在家中说一不二,却也拿母亲没有办法。母亲常告诉她,她习武的确可以找到性情相和的人。但男人们喜欢的,可不是泼辣的母老虎,而是娇滴滴的美娇娘。又教她,要如何柔情似水,这才能勾得男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如这些大老粗们,最受不住漂亮女人崇拜的目光。这些她都做到了,可为何陆哥哥还是不肯多看她一眼?她究竟哪里比不上苏月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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