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好似他到方家是想要偷走她家的金银。那时陆彦墨只是个小兵,生命不显的。只是作为当家夫人,这么浅的眼皮子也是罕见。
陆彦墨不说这些,他还记得当年他说起自己喜欢吃猪肉,便被方夫人嘲讽了一气。言语之中颇为讽刺,好似他这种人只配吃下等肉,上不得台面。
如今被方若秀提及,这便又想起来了。
方若秀的表情一僵,也想起她母亲说过的话。这会儿在心中低骂:娘是怎么回事啊,还说什么她当年对陆哥哥如何照拂。这是照拂?这根本是往死里得罪人吧。
绕是方若秀心中有万全之策,这会儿也一脸尴尬。
虽然陆彦墨是半句话也没有多说,可依照她对母亲的了解,哪能猜不到她都说了些什么。
这下可好了,就算陆哥哥对她念念不忘,也被丈母娘压一头,也是许多男人忍受不了的。
方若秀在心中一叹:希望陆哥哥能为了她,稍稍忍耐一下。反正他们成婚后肯定住到外边去,又不会经常见到母亲。
想到这儿,她的脸颊有些红。
东海正在和匈奴开战,到时候陆哥哥再上战场,重振战神之名,也好给她挣个诰命。
苏月白睨了方若秀一眼,对陆彦墨说:“人家当年不吃,没准儿现在就爱吃了。你以前做饭还难吃呢,可现在把肉也能烤的很好。”
陆彦墨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方若秀说:“都是过去的事,便不多提了。”
方若秀这才松了口气,脸上也适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来:“抱歉了,秀秀实在不知道还有这些过往。”
陆彦墨说:“无妨。”便又看向苏月白。
“方小姐舟车劳顿,一路上想必不容易吧。”
方若秀想了想后,说:“倒也还成。虽是冬日,沿途没什么好风光的。但我经常跟随父亲远游,也还忍得住。”
武人嘛,自然不希望自家夫人是个软绵绵的娇小姐。她擅武,和陆哥哥正好配一对。
“嫂嫂会武吗?”
苏月白顺手给陆彦墨递了个做成橘子形状的糕饼,笑道:“我可不成,我一向不爱动弹,可不比你们巾帼不让须眉。”
方若秀眼中闪过一丝自得,便说:“那可真是可惜。陆哥哥武艺好,嫂嫂要是会武的话,闲暇时也能切磋下。”
她正打算自荐,苏月白就说:“那倒也不必,我虽然不擅长武艺,但有个武艺精通的夫君。要是觉得无聊,便让他给我耍一套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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