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了。因而闲暇时,大家就喜欢骂先帝。要不是先帝在位时将国库挥霍一空,又有皇子夺嫡劳民伤财,死伤无数,如今的东海局势应该相当的安稳。
可这些都是没用的话,大家心里清楚。陛下已经做得很多了,他们不该抱怨太多。昔日的镇西军都能打胜仗,他们比镇西军的军备丰富许多,为何挡不住匈奴?因而,大家虽然没有保暖的衣袍,也有一腔热血。
何况上官已经说了,过冬的棉衣已经在路上,让大家不要急。
这几天,北营的人已经穿上了新棉衣。说是新的,那棉花却是旧的。不过续的多,穿着也算暖和。
其他各营的人心里也没嫉妒,北营就在前线,那都是直面匈奴兵的。他们要穿不暖吃不饱,要如何打仗。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普通的冬季早晨,会有一个打着送温暖旗号的车队,给他们送来了保暖的衣裳。
那衣裳古里古怪的,叫他们穿在军袍内。可薄薄一层,竟暖和极了,而且轻便方便活动。无论是挥刀,还是闪避,都不会有影响。
庞文看着大家将羽绒衣分发下去,嘴角勾着一抹笑。
送温暖这话还是东家说的。起先是他们打算把这些越冬的衣衫送到西北时,她随口说了句:“你们这还真是送温暖到前线,军民鱼水情啊……”
庞文便记在心里,正好就这么用上了。
“庞帅……不,庞先生。”来人朝庞文拱拱手,头盔下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庞文抿了抿唇,朝他颔首,“老陈,许久不见了。”
被称作老陈的男人的眼圈儿倏地便红了,他忍着泪没哭,只是哽咽的说:“这几年你们可还好?我听说你们离开镇西军,可到哪里都打听不到你们的踪影。”
庞文含笑道:“找了个营生,这不……给新东家送了物资来。东家说你们打仗不容易,就自掏腰包置办了这些。”
老陈抹抹眼睛,问:“你这东家可真是大方啊。”
西北军有多少人?要都置办齐了,少说也得有个十万两白银吧。
“没见吗?”他努了努嘴角,叫他去看那羽绒衣上。“那儿,可有我们的商标呢。”
老陈低头一看,只见胸口处,除了用绣线缝了西北军三个字,在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辛香坊。
人在青沙镇的苏月白还不知道庞文在西北大营给她拉了一波存在感,顺便宣传了一下辛香坊。
她现在正头疼着,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工厂里也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