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哪天忍不住,直接一拍两散。
果不其然,刘震在看到陆彦墨时,微微一愣。而后,他才从善如流的向两人问好。
刘震自然是见过陆彦墨,也曾有过交谈。
不过双方谈生意,你带个外人来,还是有些古怪。
而后,苏月白提起要种植合作,刘震更是惊讶。
他忍不住脱口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苏月白苦笑了下,感觉如芒在背。
陆彦墨就坐在她身后的靠窗的位置,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两个。现在倒好了,明明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是被刘震这句话,也好像有什么牵扯似的。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给刘震解释起缘由来。
虽然刘震是十里香的东家,但他也不能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
自从上次回京,刘震静下心来,仔仔细细的研究长姐这些年经商的经历,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懊恼。
刘家人从祖辈就开始经商,子孙后代的骨子里就流淌着商人的血液。即便他说不喜经商,可也无法摆脱这个出身。他无法去科举,也就无法做学问。既然如此,他除了经商,还能做什么?
研究后,才发现他以前真是目光短浅。这些年长姐很是不易,将落魄的刘家一路经营至今,靠的岂止是毅力二字。这其中又有多少艰辛不为人知,难怪他提及长姐时不愉快的表情,会被王掌柜唾弃。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他本该将这些担子扛起来,而不是让长姐一人死撑。他若连一家小小的酒楼都经营不好,日后又该如何有脸面去接管长姐交到他手中的产业。
刘震思考着,苏月白也不催促。
自发现辣椒以来,十里香就是第一家受用的。这种时候说要结束关系,难免需要认真考虑。
刘震思考再三,最后选择了同意。
辛香坊的辣椒品质好,但对于十里香这种面向大众的酒楼而言,并不需要对辣椒的品质进行严格规定。少了购置辣椒时付出的高昂金银,能降低不小的成本。
回程时,陆彦墨脸上的喜悦就没有落下来过。
“你是为了我。”他一脸得意的说。“那个小白脸不足为惧。”
苏月白瞥了他一眼,好笑道:“你说刘公子是小白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现在你们两个人谁的脸比较白。”
这一年多来,刘震在东海各地跑,长久暴露在风霜中,脸皮早就没有以前白嫩。不过好处是,身条抽高了,肤色深了些更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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