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旁边两个是林小姐,与赵大官人。人不错,也是本地有名的饕客。
辛香坊开业后,便做了卤味生意。那会儿我常在店里,给他们讲些一些吃食的做法,这便熟识了。我这儿就是做小生意的,和甯儿你不能比,做吃食的,有个笑脸也讨人喜欢不是。”
刘甯笑了笑,不说赞同,也不说不赞同。
做生意的人心里都有一杆秤,每个人做生意的方式方法不同。苏月白是从食肆发家,后来又做了胭脂水粉的生意。做吃食的,的确该多笑一点。要总冷着脸,食客进来也吃得不痛快。
“这就是鸳鸯锅?这名儿倒也恰当。”
早就听说闻名遐迩的拨霞供,可据说要吃拨霞供,一个人没意思,该叫着同伴一起。刘甯一向独来独往,又不喜欢在外面孤零零的吃饭。何况,她本人也不重口腹之欲,因而京城有名的饕餮阁也不曾去过。
没想到远隔千里,竟在青沙镇品味到了最正宗的拨霞供。
“你头一回吃辣,担心受不住,便叫了个清汤锅。不过辣味好,你一会儿可尝尝。”苏月白给她介绍着店内的特色,不由想到一件有趣的事,就说:“当初还没开饕餮阁时,刘公子最爱往辛香坊去了。有一会还因吃了太多辣椒出了事端,可见是真的很爱吃。”
提到刘震,刘甯挑了挑眉稍,嗤了声:“知道他爱吃,这才给他开了个十里香。”
两人在茶庐小坐,现在已经很熟悉了。
不然也不会苏月白称她为甯儿,刘甯要叫她月白。
“有钱人的幸福啊,是普通人万万想象不到的。”苏月白套用了一句后世网络流行的词汇,打趣她。“普通人爱吃,便成了厨子。而甯儿你,倒是给他开了一间酒楼。”
何况,据苏月白了解。那会儿是刘震在青沙镇修养,不爱吃这儿的饭菜,这才有了十里香。以便他每隔一段时间可以过来享受,又能满足他刁钻的胃口。
外面的人都说刘甯不疼这个弟弟,要苏月白说嘛,只是疼爱的方式不同。可你若细究便会发现,这哪里是不疼爱,分明是爱极了。
正因为喜爱,才忍着心痛,让他去经历风雨,让他强大。唯恐有一日自己不在了,身边没人护着,他会叫人欺负了。
苏月白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也不懂这种感情,可对刘甯的想法倒是可以猜到一二。
“他也就能吃。”吐槽了声弟弟,刘甯便乖乖等菜上桌。
先上来的自然是些开胃的小点心,也是苏月白自己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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