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墨低头笑了笑,说:“我既知道匈奴王庭的事,又有什么瞒得住我。”
多鲁恍然大悟,片刻后感慨:“你们汉人就是狡诈。你一样,她也一样。”
陆彦墨笑得高深莫测,心中则是有几分懊恼。
这多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今天。他这恩威并施,换了个盟友。可答应娘子的事,又要食言了。
陆彦墨回去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院子里不见苏月白的身影,倒是二驴与晏安叽叽喳喳的说着话。说自己今天虽没有赢得名次,可那个花糕如何如何的好吃。还说因为人多,只买到几块。本来是打算给他带回来,可因为太好吃了,他不自觉就都吃完了。
晏安这口水是白流了,离得这么远,陆彦墨都能感受到他的郁闷。
“爹!”
二驴眼睛尖,一看到陆彦墨便扑了过来。
“爹啊,你今天究竟去哪儿了?说好了要来看我的比赛,可半天不见你人影。”
陆彦墨接住这个扑过来的大小子,摸了摸他的头,问道:“你娘呢?”
“娘在书房里呢。爹,你要找娘,我帮你叫她。”
陆彦墨忙道:“不用,我就是随口问问。今天爹没到场,你娘没生气吧?”
二驴认真的想了想后,摇摇头:“娘说了,他爱来不来,反正也没差别。爹啊,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可娘是笑着的,一点也不像发火。”
在一旁充壁角的晏安,往外挪了挪。这种家庭矛盾,他一个小孩子还是少过问的好。
陆彦墨头疼不已,这哪里是不气,分明是气到极致,根本不在乎了。
他叹了口气,在心里责怪自己。
对娘子的请求,他每次都答应的很好,但每次都食言。长久下去,真是一点信誉都没有了。
天色已晚,只能等明日了。
可陆彦墨不知,苏月白明日要去茶庐赴约,自然无心听他解释。
在书房中处理完杂务,苏月白才舒展了下筋骨,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想到她前世看那些吐槽帖时,还有几分不以为然。如今是当了妈才知道这其中的难处啊。
二驴特别懂事,这无形中也让她减轻了不少负担。而那些帖子中,要在工作中打拼,还要兼顾家庭的女性,简直就是钢铁之躯。
她这才陪了二驴一天,回来处理点杂事,人都要累瘫了。幸好她是自己当老板的,否则是真的要被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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