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姻中我会忠诚你,决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而齐公子也是谦谦君子,更不会惦记别人的妻子。”
陆彦墨还要争辩,苏月白便眼明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巴,免得他再说出什么让人气愤的话。
“你仔细想想,我要真的有心,有那么多次机会,何必非要等到现在?就算我真的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觉得我会让你抓住。”
陆彦墨握着她的手,慢慢扯下。
“你竟有这本事?”
“什么?”她不解。
“给我戴绿帽子又不让人发现。”
苏月白无奈翻了白眼:“我说了半天,你就注意到这一句?大兄弟,这重点抓错了。”
被她一打岔,陆彦墨的情绪总算被安抚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进来时,他将你搂入怀里又是怎么个情形。”
苏月白嗔怪的说:“还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把我吓了一跳。要不是齐陌白眼疾手快,我现在都要一头栽到砚台上,早就毁容了。说不定那时,你见我没了容貌,转身就要去找个貌美小姑娘。”
“我不会。”他信誓旦旦保证:“我只要你。”
苏月白被他措不及防的表白说的脸红,伸手推了推他:“重点啊,我又没说让你找小姑娘去。我只说了齐陌白是为了救我,而且要不是你吓到人,也不会有这一遭。”
陆彦墨沉思了片刻,自语道:“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
“那可不。和着你就看到这一幕,便觉得我红杏出墙了?好你个陆彦墨啊,你平日都在心里想些什么!”苏月白叉腰朝他狂吼,活脱脱一个母老虎。
陆彦墨刚刚拔高的气焰一点点缩回去,要现在有个地缝,他也恨不得钻进去躲一躲。
他怎么忘记了,他家娘子的脾气向来不好。这次惹急了她,他这辈子是别想搬回去住了。
“我就……”他期期艾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月白冷哼一声,拽过椅子坐下,大有他今天不给个解释,便不罢休的架势。
陆彦墨咽了咽口水,试图转移话题:“娘子,你就不好奇这段时间我去了哪里?”
“不好奇,反正你又不会说,总用言语搪塞我。我即便问了也是白问,倒不如现在问你到底是如何想我,也好宽宽心,免得夜里要被今日所作所为给别闷死。”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陆彦墨总算是尝试了一回。
以往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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