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令一听,额角渗出冷汗。若真是如此,岂不是给了匈奴一个发兵的理由?
匈奴对东海屡屡进犯,为的是东海丰饶的物产。要是安叶娜在东海境内遭遇意外,正是给了匈奴一个可乘之机。
“真是好歹毒。”赵县令深吸了一口气,朝苏月白拱手:“我这便去准备,只是怕这安叶娜就是不开口。”
他这区区一个青沙镇县衙,又能找出什么审问高手?可为了东海安宁,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如,让我试一试。我与安叶娜同为女子,交流起来更方便。而且安叶娜是被我手下人打败才被官差抓住,她一定恨我。”苏月白耸耸肩:“愤怒会使人失去理智。”
赵县令一笑,“那就麻烦苏老板了。”
“不过是一桩小事,至于成与不成我也无法保证。但有一个疑点,大人需要认真对待。这安叶娜的身份是她自己口述,未必是真。”
“这……”
苏月白为他分析:“这伙人来者不善,且早有预谋,大人应多做几手准备。听说匈奴众部意见不合,内/斗不休。安叶娜可能是某部的公主,来此刺探敌情。又或者身份不明,是某部派来用来搅浑战局的细作。又或者,她是公主,故意挑衅是为了挑起两国战争。”
赵县令听的一怔,半晌才感慨的说:“脑子不动,是要生锈的。要不是苏老板一说,我根本不曾想过这些,羞愧啊。”
苏月白抿了抿唇,笑道;“不过是些浅薄见识,当不得真。”
地牢。
安叶娜闷闷不乐的揪着地上的草茎,一点都没有坐牢的担忧。哪怕只是一丝害怕,也都没有。
她唯一担心的是,父汗知道她偷跑出来,回去免不得要被一番责难。
不过她是父汗最宠爱的女儿,想必能让父汗网开一面吧。就怕那些嫉妒父汗对她宠爱的贱人们,将事情闹大。回头流言传到单于面前,便是父汗也要受责备。
早知道就不来玩了,这青沙镇一点都不好。东海人也不像族人说的那样软弱,他们凶极了。
父汗说得对,这些占据大好河山的汉人,就该被他们杀光。
这么好的地方,他们不配享受。
尤其那个叫苏月白的,更是奸诈。只凭着一张嘴,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可恶至极。这种低贱的女人,就要扔到军队里去,受尽折磨。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熟悉的嗓音,让安叶娜几乎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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