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多久了?”
陆彦墨有些惊讶,没料到她会和自己讲话。他经常在这儿等。每次都要等她换过衣衫再出门,才能看到他。
他轻咳一声,佯装不在意的说:“也没多久。”
“我看天气暖和,你就继续坐着吧。”说着,便要往屋里走。
脚步刚抬起,就听到有人着急道:“等等!”
苏月白唇角轻勾,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了。这人每天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就不信天香阁的事儿没人报告给他。
“什么事儿?”转过身,脸上的窃喜收敛,只剩淡然。
陆彦墨迟疑了下,问询:“我听说今天有人去天香阁闹事,你……没事吧。”
苏月白好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就是……”他犹犹豫豫,就是说不到正题上。
苏月白也不着急,径自给自己倒了杯茶,缓解着干渴的喉咙。
等她一盏茶喝完,这人竟还没想到要说什么。
“你还要不要说?”
“我……”
“好了,不必说了。”苏月白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最终,她也没听到陆彦墨究竟说了什么。
后来,在许多年之后,她在回想起这个平淡的夜晚,突然明白了,这人在那夜想要表达的意思。
翌日一早,苏月白是被喉咙里的干渴唤醒的。
郝大厨昨夜把菜做的太咸,她做梦都在找水喝。
梳洗后,她便往厨房去。
今日想吃些清淡的,忽然想起不知道多久前腌的咸鸭蛋,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咸的不能吃。
“霍!那么吓人!”
“可不是,听说是那边派来的细作。”
苏月白迷迷糊糊听了一耳朵,便问:“什么细作的?”
郝大厨与胡姑姑忙行礼,“夫人醒来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哦,想吃些清淡的,便煮些粥吧。”
胡姑姑小声道:“昨日去天香阁大闹的那货外族人,听说是匈奴的一支。奴婢听消息说,匈奴要向东海进军。”
“匈奴真的对东海发兵了?”新年刚过,天寒地冻的,匈奴便是发动战争,也不该在这个时候。
苏月白暗忖,心中闪过一丝恐慌。
“仿佛是去岁便有几股势力进犯,都被我东海国的军队镇压了。入秋后,匈奴与东海和谈。可听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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