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上阵,实在不好说什么。
随口问了人,噗哧笑出声。
只因那人说:“听说自己亲自排队有那个叫什么……仪式感。”
看来是自己随口对谁讲,又被别人转述出去,稀里糊涂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因售卖现场太多火爆,苏月白担心会有踩踏事件发生,也觉得阻碍交通不好,将人编了号码,请她们去隔壁的天香阁小坐。
因安排了热茶点心,虽然麻烦了些,倒也得到一致好评。
比起女子坊的热闹,锦匣记可算是门可罗雀。店里的伙计显得叉着袖子,跺着脚在门口看热闹。
掌柜的唉声叹气,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继续低头长叹。
就这么循环往复,一个穿着薄衫的女子进了门来,想买一罐手膏。
掌柜的看着她手背生了冻疮,随意扫了眼,让小二给她拿一罐。
“一钱?!”苏桃红险些叫出声。“怎么这样贵!”
小二不耐烦的说:“爱买不买。”又看她衣衫简单,嗤了声:“买不起就别进来。”
苏桃红咬了咬牙,心里剧烈的挣扎,最后还是把手膏丢还到了小二怀里。
“算了,不买了。”
惹得小二在身后骂个不停。
路过女子坊时,她低着头快速经过,心中的情绪剧烈翻涌。
苏月白的日子是越过越好,可她呢?
想到她今日过得日子,都是苏月白带来的,苏桃红就恨不得让苏月白去死!
昨日女子坊门前有人闹事她其实也在,可谁想到这么大一件事,就这么轻飘飘的解决了。气得苏桃红把嘴唇要咬烂,怒气冲冲的回家,等待她的是冷锅冷灶,愈发生气。
她娘不事生产,连个铜子都不晓得赚,只知道好吃懒做。而她哥,整天不见人影。
苏桃红抿着唇,最近那个林老爷对她频繁示好。她开始认真的想,若给林老爷做外室,是不是比现在的日子好多了。起码有衣穿,也有口热饭吃。而且,还能用得起一钱银子的手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连别人叫她都没听到。
直到那小二冲到她面前,气势汹汹的说:“喂!叫你呢,聋啦!”
苏桃红回骂:“你才聋了!你又没指名道姓,姑奶奶知道你叫谁!”
“我家小姐请你过去。”
“你家小姐?不去。”
“我家小姐说,你与她有一个共同的仇人,问你要不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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