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准备,可看到这些浸泡在水中的香粉,林霜霜还是倒抽一口凉气。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香味,这么多的妆粉聚合在一起散发的味道,可不是迷人。
“还有两天就要开业了,这些……”她按了按额角,叹了口气。“赶紧收拾。”
她是个外地人,既要在青沙镇站稳脚跟,除了手腕也得和周边的几位商户打好关系。最好能和地方官有交情,听说赵县令疼爱妻子,她倒是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雨天,赵县令蹲在正堂里烤火。
火炉烧着几个番薯,旁边是眼巴巴等候的妻子。
他打趣她一把年纪还像个馋猫,结果被妻子拧了耳朵,疼得差点要上房。
等番薯熟了,正捧着吃的时候,外面有人送上一份礼物,说是赠予夫人的。
“拿来我瞅瞅。”
自家夫人捻着锦盒,打开后看了看,撇了撇嘴。
“嘁,打发要饭的呢。”
锦盒是好,可里面包装的东西倒不罕见。
也许,对于一般人而言,这几盒包装精美的妆粉能博得美人一笑。但赵夫人见多识广,知道这些妆粉可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从江南运来的普通货色。
“这些玩意儿要是搁京城,也就卖给些平民百姓,富贵人家才不肯用。”她把锦盒随意丢到一边:“既要讨好人,又舍不得送好东西,谁家这么小家子气。”
打开拜帖一看,眉心蹙了蹙。
“林家?果子巷那家?唔,不像。他家人大方,就没个品味。”
“拿来我看看。”赵县令接过扫了眼,说:“是西市那家,打算开铺子做妆粉生意。好像是和林家有什么关联,许是什么远亲。”
“妆粉?”赵夫人噗哧一声,笑得好大声。“还真有那么不怕死的。”
西市多做饮食,又有些卖布与首饰铺子,若要寻妆粉,则要往西市街里那个叫,春花弄的,那儿除了妆粉,还有几家裁缝铺。
想在西市做妆粉,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先不说生意难做,就说那条街上有女子坊与天香阁,这可都是整个青沙镇最受女人们欢迎的地方。你非要跑这儿卖妆粉,不是有打擂台的想法,又能是什么?
“我可不信她过来的时候,没打听清楚。”
须知道女子坊可不是什么小铺子,那可是在京城有鼎鼎有名的。
至于苏月白说的那什么品牌的,赵夫人也弄不清。不过她的理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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