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啊,都是一村人……要不算了?”
有人小声替陈家人求情。
陆彦墨看也未看,便说:“今日幸亏有我,要是这把火真的烧起来,损失辣椒田是小,万一烧死个把人,谁能负责。”
他说话的音量也不高,可就是掷地有声。
村民仔细想一想,这话很有道理啊。
辣椒田被烧了,肯定要赔钱的。就像村长说的,赔上一条命都赔不起。这兄弟俩带了一大桶火油,这是打算烧死大家伙啊。
“报官!”
“必须报官!”
很快就有衙役赶过来,见人赃并获,直接将人押入县衙大牢,连审讯的程序都不用。
至于在牢里兄弟俩会遭遇什么,就不是其他人能够探听到的。
“问清楚了,是贾家派人来使坏。”
听了县令的话,陆彦墨冷笑一声:“果真是他们。”
苏月白知道此事时,事情已经有了一个处理结果。
因陈家兄弟要纵火烧田,还要害命,直接被下了狱,笞五十,判五年。
苏月白第一次认识到东海国的刑法如此之严厉,正是源自陈家兄弟。
“因为他们是未遂,要真的成功了,可判流放,或是死刑。”
“可真严……”
“城中各处都是木式结构,正值春耕时节,他们不做好事也罢了,竟还要图财害命。”
苏月白看着陆彦墨正义凛然的脸孔,眨巴了下眼睛。
好吧,作为一个外来者,她不了解当地刑法,都是你们说了算。
“不过我没想到,竟然还是贾家人。”她按了按额角,感觉有点头痛。“他们这是和我杠上了?”
陆彦墨伸出手,替她轻柔太阳穴。
“我找人查过贾恩,他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题。”
“嗯?”
“他手中多是不义之财,就连贾恩别苑本来也不属于他,而是被他用计抢来。甚至于别苑原本的主人,在将别苑‘卖’给他后不久,就带着钱财失踪了。”
“看来是被暗害了。”苏月白叹了口气说:“贾恩留着可真是个祸害。”
“县尊说了,要关贾恩一个月,再有几日就要满了。只是陈年旧案,证据不好收集,只能先将人放回家里。等到找到证据后,再将人一举拿下。”
苏月白苦笑,“看来咱们还要经历一段担惊受怕的日子。”
陆彦墨握了握她的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