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呢?
苏月白稳稳的握着绣花针,心像泡在翻花的热水里,咕噜噜冒泡泡。
男、色惑人啊,老司机诚不欺我。
她现在还没准备好和陆彦墨过一辈子,可这么一个‘尤、物’天天在她眼前饶,万一她哪天没把持住把人扑到该怎么办?理论上这是自家男人。
可她一个只有理论知识的黄花大闺女,到时候露馅了可如何是好。都怪陆彦墨,天天勾搭她!
哼,等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事业上,看他要怎么勾引人。
两人各怀心思,一件外袍就补好了。
苏月白忙和了一整日这会儿也困了,眼皮子不住的往下耷拉。
陆彦墨捧着衣裳,屁股坐在炕上就是不挪窝。
“时候不早了,该歇着了。”说着,苏月白便把炕桌挪到一旁打算铺被子睡了。
抬眼,陆彦墨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翻了个白眼儿,伸手推了推。
“回你屋去。”
屋里光线不足,陆彦墨红着脸也不明显,干脆牙一咬,狠心道:“咱们都分开这么久了,你就不想一块睡?”
苏月白还记得上次他们因为自己不搬回来睡不欢而散的事,怎么这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当初不都说好了?”
言下之意,是你要反悔了?
陆彦墨岂止是反悔,他懊悔自己当初就不该答应。这下可好了,这女人心野了,压根就不想搬回来!
他在脑海里将苏月白认识的那些男人一一排查,感觉哪个都可疑。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话没敢说出口,就怕一旦出口,就没有转圜之地。
苏月白还等着他后半句,陆彦墨已经拎着外袍风风火火冲出门,活像屁、股着了火。
“这人什么毛病?”
嘟囔了声,苏月白心大的也没计较。她这几天忙得很,可没心思照顾自家相公这小心思。
陆彦墨冲出门,便又后悔了。
他刚刚就该赖在那儿不出门,没准儿还能讨点甜头。现在要回去也不行,他都听到苏月白落锁的声音了。
都住在一个院子,她犯得着这么防着他?
他倒是误会苏月白了,苏月白这是习惯性的。
他们家的院墙矮,最近又被苏桃红的事儿闹腾的头大,还不是担心万一有什么贼人闯进来,她栓上门也安全点。
一梦到天明,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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