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反应过来金子就已经冲出门外。
金子知道留在房间内必死无疑,只能趁着对方转移注意力的间隙逃离此地。
冲出房间的金子迎面又遇到四五个男人喊杀着朝自己砍来,浑身冒着冷汗的金子不敢还击,只能狼狈的逃窜。
好在金子在野兔山上当山匪时专门练习过扒门跳墙的手段,此时情急之下直接翻过一人高的墙头朝着军营方向夺路狂奔。
逃命的路上,金子涕泪横流,不止害怕身后的追兵,更无法面对那些不明不白死在这个青牛镇的袍泽。
就在夺路狂奔的金子跑到骑兵营驻地的百米开外时,还不等他喘口气就见军营中窜起了冲天的火光。
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疏于防备的骑兵营瞬间乱作一团,不断有哀嚎声入金子耳中。
一队队训练有素的黑甲士兵手持泛着寒光的钢刀砍向一名名士兵,黑夜笼罩之下根本看不清来了多少人。
金子不敢停留,继续加快脚步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跑去,可冲进来的陌生军队已经彻底打乱了营地的指挥系统,这些骑兵营士卒此时全都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正在金子就要绝望之际,一名肤色黝黑的男子披着甲胄正领着一队骑兵不断组织着营地士卒抵抗。
看清眼前来人,金子高呼:“黑子。”
那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威武青年听见呼喊,发现了眼前的金子,随即便朝他奔来,口呼“将军”。
若是平常听到这种称谓,金子还会有些自得意满,可现在听来却觉得无比的讽刺。
那些跟在自己后面鞍前马后的手下现在全都生死不知,只有他一人逃出来,他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将军。
“将军,敌军来得应该不多,集合人马能留下他们。”
看着金子站在一旁愣神,那名叫黑子的十夫长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金子回过神来,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双颊被憋得涨红,可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前来袭营的人数不多,只有堪堪两千余人,此时也是趁着夜色搞一手偷袭。
眼看着战局僵持不下,这群偷袭的黑甲军队头领一声令下,大量正在厮杀的手下开始纷纷撤离。
等到这些偷袭的神秘军队撤离之后,只留下原地一片的断臂残肢,不时还能听到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金子从满目疮痍的受伤将士身边走过,只觉得一阵失神,最终在最中间那个帐篷前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