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的厨子狠狠一咬牙,拿出那个墨绿的瓷瓶将毒药尽皆掺入了给夏诚准备的酒水之中。
宴席的饭菜被陆陆续续地端上来,夏诚端起府中仆役送来的烧酒,对着一众手下敬酒。
“诸位,今冀州叛乱平定,全仰仗各位死战。”
“请慢饮此杯。”
话音刚落,在场一众官员全都端着酒碗遥遥对着夏诚隔空敬酒。
倒是那些前来赴宴的文人此时脸上纠结。
刚才夏诚言语中满是对冀州这些武将的赞赏,可却只字不提他们这些文官。
在冀州督抚夏诚的心里,他们这些官员从来就没被对方正眼瞧过。
碗中烧酒见底,兴致高昂的夏诚又添了几杯,带着微醺的醉意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朦胧。
最初时夏诚只当是酒意上头没有过多在意,可没过多久腹中感觉有一股烈火燃烧般的剧痛。
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声,夏诚张口吐出一滩鲜血直接喷在了桌案上。
在场的一众武将看见喷出鲜血的督抚倒在桌上顿时大惊,纷纷起身准备上前查看。
夏诚此时已经满脸青筋暴起,一副痛苦的表情。
“有,有人下毒。”
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后,夏诚猛地失去全身力气倒在桌上,旁边的贴身士卒上前查探时已经没了气息。
宴席上的那些武将见状纷纷拔出腰间佩刀,原本热闹的城主府中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后厨的郭厨子自尽了。”
一名仆役从门外快步跑到大厅,嘴里急促地高声呼喊。
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了情况不对,是有人要谋害夏诚。
随着这些武将带着一众手下士卒开始彻查,城主府变得鸡飞狗跳。
而在场一众文官却一齐跑向府中后院,找到了蜗居在后院的世子夏铭。
“老师何故如此匆忙?”
体态臃肿的世子夏铭看着眼前匆忙赶来的老师,有些疑惑地询问。
“世子殿下,督抚殡天了。”
被世子称呼老师的那名文官此时声泪俱下,对着夏铭急促说道。
世子夏铭顿时如遭雷击,起身就往门外跑去,可谁知这夏铭自幼跛脚,没跑两步直接跌倒在地。
后面那名文官此时上前扶起夏铭,叮嘱似的说道;“督抚大人恐怕就是被今日前来府中的这些骄兵悍将所害,世子不可前往啊。”
被悲伤冲昏头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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