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大打击,说不定这几日就要寻死,幸好明天就把她交出去,别的事……还是顺着她罢。
第二天柳芸醒来,打开门见张大山睡在门外,睡的很香还打呼噜。
柳芸蹲下轻轻拍打他的脸,张大山睡的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柳芸悄悄从他怀中掏出一张纸,接着端了一盆水泼到张大山身上。
“唉唉,你干什么你还上脸了你!”张大山被惊醒,带着怒气擦着脸上的水说。
柳芸哼了一声,端了一盆洗脸水,回屋闩上门。
她换上自己最破的衣服,洗漱好之后喝了昨晚藏在柜子里的一碗冷粥,接着去张婆子的房门:“娘,赶快起来,今天是我在家最后一顿,把咸肉和鸡蛋给我拿出来,不然我不答应走。”
张婆子房间毫无动静。
柳芸继续哐哐敲起来,张婆子被惊醒,大骂:“叫叫叫,叫魂呢!还想吃咸肉鸡蛋,多大的脸,外面的人连树皮都吃不起你还想吃咸肉鸡蛋,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家有钱,你这个搅家精,吃菜团子去!”
菜团子就是让柳芸背着竹篓上山采野菜,回来之后把野菜剁碎,煮的半熟后团成团放锅上蒸。
菜团子过水之后少了一些涩味,但没油没盐的,跟吃草也差不多了。
何况村里大旱,村里人都去山上找吃的,现在别说野菜了,树皮都难找。
“好,既然你饭都不让我吃,我回娘家去!”柳芸说完擦着眼泪从张家往外跑。
周围村人都背着竹篓往山上找吃的去,见她抹着眼泪跑的飞快,都问:“张家的,你干什么去?”
柳芸呜咽道:“我在这儿过不下去了,我回娘家去。”
“多大的事啊。”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还有孩子,别由着自己性子。”
“女人哪能不受委屈,忍忍吧。”
“这几年张家对你可不赖,何必因为一点小事回娘家。你娘家同意你回去了吗?”
周围妇人七嘴八舌的劝,柳芸抹眼泪抹的眼角通红:“这丧尽天良的张家,我为他们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到头来因为两斗小米把我典到山里猎户家里替别人生孩子。我回家好歹有条活路。”
一斗就是十二斤半,两斗小米也就二十五斤。
周围人心想这不能啊,前些年张家典当新媳妇的衣服首饰得了不少银子,前几天听说柳家又赏了银两,张家怎么把能生金鸡的大家小姐典当出去,还只典当二十多斤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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