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蔡相对此,颇为震怒;梁公公知人久深、目光如炬,不知对此事有,何真知灼见教授?”
“咱家老喽,哪还有什么见解!?”梁师成摇头摆脑的道:“不过呢,蔡相复官不久,对宫廷内外各帮各派一揽麾下之志,势在必得,李相这一请康王爷,蔡相自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太子桓一年四季里,总教“东宫”仆从,往梁师成府上送上金银珠宝,不下万计,但他在梁师成面前,却是只字不提,而且神情甚谦、执礼甚恭的求教道:“康王入京,主持军政,梁大总管,对此又有何高见?”
“咱家只是皇上身边一个研磨铺纸的奴才,哪有什么高见可言啊?”梁师成笑呵呵地道:“不过,李相利用‘金人压境’这一时局,反逼蔡相,确是高明,只是康王爷年轻气盛,怕是受了一些‘有心人’的挑拨,做出有伤国体纲纪、有损兄弟感情的枝节,为今之计,太子爷不如向皇上奏请,召一向比较活跃得宠的郓王楷,一起‘辅佐’康王爷、‘共领’京城军民大政,两位王爷相互节制,太子爷超然于上,一收仁君圣主之效,如何?”
太子桓茅塞顿开笑逐颜开,再三拜谢而去,未几,又命“东宫”仆从,送古玩玉器、娇娥美女等大礼于梁大公公,表示答谢,反正财宝美人取之民,用之于己,慷他人之慨,多送多得,无需吝啬就是。
太子桓领离去王黼之后,又有贵客造访,不是别人,赫然正是“十月如歌,翻云覆雨”“小梁王”柴如歌。
梁师成一面笑看赔罪,说是未能远迎,一面道出李纲与蔡京一左一右两相互争、牵连到“太子”赵桓与“康王”赵构的角逐。
柴小王爷听得仔细,听罢,便带笑地问道:“照梁公来看,‘京师’的局面,是不是由‘暗斗’,开始转入‘明争’?“
梁师成一笑,道:“不管‘暗斗’也好,‘明争’也罢,眼下局面,都对小王爷您与童大公公有利无害,大有可为。现在只是‘山雨未来’之前的‘风满楼’,难保不久之后,就会酝酿出大的变数。”
柴如歌自斟自饮了一浅口美酒,谨慎的道:“前日,‘青龙会’的邪徒,刺杀了‘权力帮’不少的干部,蔡相吃了不小的亏,连东方霸天都赔上了,估计一时半会还恢复不了元气,这次再让蔡相既防‘青龙老大’的‘暗箭’,又防李相的‘明枪’,可两难兼顾得很呢。”
“这对蔡氏父子的影响,都是不会太大,”梁师成吃了一颗荔枝,喝了一口酒,又吃一颗甜枣,才慢吞吞的道:“不过,老蔡大人与小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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